75、夜訪-《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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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席上飲了不少酒,已經微醺的甘陵回營見完巡夜的軍吏后,搖晃著腳步,步入自己的帳中,在親衛的幫助下,他將甲衣和兵器都卸下來,隨后揮手撤下了想要伺候自己安寢的親衛,選擇了自己動手就寢。
甘陵移步挪動榻邊,笨拙地脫下靴子,解開衣帶后,就要和衣躺在自己的榻上,閉眼入眠。
沒想到,這個時候,帳外卻傳來了親衛的聲音。
“司馬,戲軍謀史來訪!”
甘陵翻了翻身,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隨意回問了一句。
“何人?”
“是城中的戲軍謀史,想要見司馬。”
聽到親衛的再次開聲,甘陵這才稍微有了頭緒。
閻行如今手下的已經文武并列,并非只有當年的甘陵、馬藺、閻興寥寥幾人了。而這個軍謀史戲志才,閻行在宴席上向甘陵介紹時,說他有張良、陳平之謀,看起來閻行對他甚是看重,儼然將他當成了心腹智囊。
甘陵想到這些,心中動了動。他不是不知輕重之人,閻行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經和在涼州、在三輔時大為不同,在宴席上,甘陵也敏銳地察覺了這點。
自己離開閻行的陣營已經多時,物是人非,涼州一系的將領中,如隗通之屬的,已經在激烈的戰事中,或陣亡,或病逝,而新崛起在陣營中,勢力繁多錯雜,除了有翟郝這樣的西涼悍將,還有河東本土的徐晃、曹鳶、孟突等將,以及文臣謀士的戲志才、嚴授等人。
今日在席間,觥籌交錯之際,甘陵就感覺到,翟郝、孟突等人在看向手擁大軍強勢歸來、被閻行尊禮相待的自己時,眼中除了驚羨外,還有一絲絲審視和抹不去的較量之色。
甘陵領兵在外,歷練多時,胸襟已非昔時和馬藺較勁時可比,對于這些同一陣營的武將之間的暗中較量,他心知肚明。初來乍到,涉足不深,他在宴席間也是一瞥而過,不以為意。
而戲志才這位被閻行引為心腹智囊的謀士,在宴席上,甘陵雖然刻意留意對方,但戲志才似乎有意藏拙,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出彩的地方。
現下入夜,自己也已經歸營,這個戲軍謀史卻突然造訪,著實讓甘陵吃了一驚,他下意識地又問了一句。
“來的只是他一人,此事可還有其他人知曉?”
“戲軍謀史只帶了一名隨從,看起來倒像是潛行而來,應該無人知曉。”
甘陵這時已經起身下了榻,他重新整理了身上的衣物,轉手又拿了佩劍,想了想,才說道:
“請他入帳相見吧!”
“諾!”
很快,戲志才就在甘陵親衛的指引下,邁步踏入了甘陵的帳中。
甘陵佩劍站在帳中,看著步入帳中的戲志才,淡定從容。想起之前在宴席上,對方三巡酒過后,已經有醉酒的神態,對比現下,儼然可以看出,戲志才之前在宴席上,是有意佯裝醉酒。
甘陵嘴角微微勾起,臉上帶著戲謔,卻是沒有當即見禮,而是出聲問道:
“軍謀史不是已經醉酒了么,怎么入夜,還突然到我營中造訪?”
戲志才一聽,就知道甘陵有意在責怪他之前宴席上的佯醉,他笑了笑,也不在意,行禮說道:
“在下見過甘司馬,實不相瞞,先前在宴席上,在下是憂心如焚,酒入愁腸,淺嘗即醉啊!”
“今日之宴,乃是我與校尉久別重逢,大軍會師的大喜之日,卻不知軍謀史所言,憂從何來?”
甘陵眉頭挑起,右手有意地握在劍柄上,看著戲志才。
行禮完的戲志才抬眼看到這一幕,臉上淡淡一笑,悠悠說道:
“既為憂校尉,也為司馬所憂,更為眼下的時局和大軍的處境而憂!”
“哦,此言何意?”
甘陵臉部的肌肉痙攣了一下,眼睛盯著戲志才,感覺他不像大放厥詞之人,也沒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奸詐,于是收起原先的戲謔,轉而正色問道。
“司馬可否先讓在下坐下,再細細分說。”
“好,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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