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兵前先有禮使至(3)-《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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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剛剛在帳中有難言之隱?”
閻行意外地看了看荀攸一眼,他本以為荀攸是要談“足食”、“強兵”的事情,沒想到卻是說起這一樁事情,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了。
“是的,韓遂的來使乃是閻家人,剛剛是勾起了我對族中爭斗的一些回憶!”
閻行沒有隱瞞,荀攸也點了點頭。
與他們潁川荀氏這種飽浸儒學的中原名族不同,閻行出身武宗豪強,邊陲之地民風剽悍、以力為雄,儒家那一套“溫良恭儉讓”在那里多數時候是被棄之如敝履的。
閻行既然會以董營將校的身份起家,那他要么就是庶出旁支的落魄子弟,要么就是在爭斗中失勢落敗的嫡系子弟。
而閻行的話,恰恰證明了荀攸對后者的猜測。
荀攸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
“此事本來是將軍的族中之事,攸非當事之人,不該妄加諫言。只是將軍以命世之姿,遭無妄之運,沙場百戰,艱亦至矣,這才創下了三河這番基業。”
“此次收復三輔舊地,更是將軍的龍變之初,鴻漸之始。秦時李斯曾言: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卻眾,故能明其德。”
“所以攸以為,將軍當懷遺俗之規,網漏吞舟,以弘苞養之義;收納舊交故人,以成為山之功。當初的金城舊人,若是知道了將軍今日的成就,想必心中也深愿將軍能夠仁慈有以慰之。”
閻行聽了這番話之后,久久無言,過了不知多久才重新回過神來,看著荀攸鄭重說道:
“軍師的話,頗有王者之風。韓信赦辱胯之徒,安國縱死灰之卒,孤是記下了。”
荀攸笑了笑,微微頷首,看著蒼茫的夜色,也不再言語。
而閻行看著荀攸,感覺到他情緒發生的內斂,突然開口問道:
“孤與軍師相交以來,一直覺得軍師慎始如終,從不多言。今夜不知為何會特意留下來向孤說這一番話?”
荀攸知道閻行說的是什么事情,他淡然一笑,坦然回應道:
“當時在雒陽、在澠池時,將軍身邊還有戲軍師、周掾史,這些諫言,就算攸說得不明白,他們也會再次向將軍說明的。而今夜,賈公已經說得夠多了,所以此事就只能攤到攸的肩上,由攸斗膽來向將軍闡明了。”
閻行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屹立在夜色中的荀攸,心中對荀攸多了幾分明悟。
“孤,這也算是明白軍師了!”
···
翌日,閻行親自接見了作為韓遂使者的韓規。
而當看到閻行親至時,閻規還是被嚇了一跳。
當年閻行率領部曲離家之時,閻規還是個跟著父親縮在馬廄里掃馬糞的毛頭孩子,雖然偶爾也能夠見到閻行,但也只能是躲在角落里又畏又恨地看著的。
后來,受韓家征召的家兵部曲在陳倉全軍覆沒,閻行也再沒有回來過,而閻規的日子卻反而越來越好了。
搬離了低矮陰濕的馬廄,重新住進了原來的自家房屋,后面更是另起了一處院子,專門作為自己家人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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