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胡笳-《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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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晉陽城乃是孤城一座,陷落在即,許攸遲早都是階下之囚,何須為了這一背主小人動怒,莫要氣壞了身子啊!”
聽了這些話,袁紹暴走的狀態(tài)才稍稍平復了下來,他余恨未消地點點頭,算是認同逢紀、郭圖等人的話語。
只是此時他心里也莫名騰出了一種奇怪的預感:自家陣營出了許攸這個背主小人,恐怕接下來并地還會有更多糟糕的事情出現(xiàn)。
···
事實證明,袁紹的預感沒有錯,接下來并地的壞消息像雪花一樣紛至沓來。
軍中將領嚴敬、孟岱等人回報,角樓上的弓弩手射下了不少由城中飛出的飛鳥,其中一些飛鳥身上帶有復雜混亂的符號。
上一次鑿臺之戰(zhàn)后,失敗的袁紹一方已經得知閻行軍中能夠利用飛鳥來傳達某些重要信息,因此這次圍困晉陽城,他們特地在城外多地設置了誘捕飛鳥的陷阱,防止城中的曹鳶故技重施,持續(xù)利用飛鳥來不斷向外傳達消息。
但經過昨夜里烏桓兵營嘯引發(fā)的動亂之后,河北大軍對晉陽城的圍困也出現(xiàn)了一些破綻,城中的守軍趁此機會,放出了一大批飛鳥,盡管其中大多數(shù)都被袁軍的伏弩和陷阱射殺、捕獲,但還是有一小部分飛鳥,成功逃離了晉陽城,飛往南北各地。
這是一個危險來臨的征兆,根據(jù)田豐、郭圖的等人的判斷,那些飛鳥上混亂復雜的符號,應該就是閻行軍中的“陰符”,專門用來傳遞軍中秘密情報用的。
而很有可能,那些逃走的飛鳥,會將許攸泄露的河北大軍的虛實,原原本本地傳遞到閻行的軍中。
這實在是太危險了,但就在袁紹還來不及對此事作出任何應對措施的時候,又有其他的壞消息傳來了。
河北軍隊在上黨境內再遭敗績,主將文丑被殺,何茂、王摩等將戰(zhàn)敗投降。
因為袁紹再三傳令催促,與張遼對峙的文丑也不得不多次強攻張遼依托地險立下的山砦,只是張遼防守得法,驍勇如文丑也遲遲無法率軍攻破。
就在文丑無計可施之時,對峙日久的張遼卻突然舉火燒毀山砦,引軍撤退,文丑以為張遼糧盡,打算趁勢追擊,一舉奪取天井關等關隘,結果追擊到了中途,文丑軍就在狹窄的山道上遭遇了張遼和增援而來的常林設下的伏兵。
一場激戰(zhàn)過后,身先士卒、下令死戰(zhàn)的河北驍將文丑戰(zhàn)死,麾下的軍隊也紛紛潰敗。
張遼、常林率軍趁勝挺進,與壺關的徐晃、馬藺部里外夾攻,再次擊敗了河北的軍隊,戰(zhàn)敗的何茂、王摩等將校走投無路,只能夠率領敗卒丟棄武器,投降了張遼、徐晃軍。
除此之外,高覽急報,雀鼠谷出現(xiàn)了北上增援的關西兵馬,句注塞的張郃也傳來了匈奴騎兵進犯的消息。
在這些噩耗接二連三的打擊下,又驚又怒的袁紹終于病倒了。
先折顏良,再損文丑,兩員麾下大將和他們率領的河北精兵先后倒在了關西兵馬的面前,本來就讓袁紹心疼不已。
而上黨兵敗,更是讓自己率領的大軍側后方洞開,敵將張遼、徐晃隨時可能出兵截斷自己的糧道,或者分兵走井陘、滏口陘,聯(lián)合黑山賊兵,襲擾自己的大后方。
事已至此,晉陽城外的袁軍大營人心惶惶,各種謠言也開始在軍中出現(xiàn),病榻上的袁紹終于不得不低下他驕傲的頭顱,下令撤圍退兵,用這種憋屈的方式地承認了收復并州這一戰(zhàn),自己率領的河北大軍是徹徹底底地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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