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且,提前知道了什么問題,以后也才好做出應(yīng)對的手段。 但他這樣肯定的態(tài)度,吳敬賢在沉吟了一會之后,還是拒絕了他。 “楚老弟你已經(jīng)來遲了,這件事沒有再說的必要,楚老弟你有恩愛的妻子,有待撫養(yǎng)的兒子,要多為他們想想。” 楚云當(dāng)然聽得出來,吳敬賢這番話里面,有許多的未盡之意。 已經(jīng)很明顯的,就足夠讓楚云不淡定了。 這是說,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可能都有危險么?楚云有點不信。 能有多大的事情不能知道的?難不成還能比得上宣德的死因那樣勁爆? 不過,宣德的死因那種事情,楚云也不會和別人說就對了。 吳敬賢的嘴,咬的很死,他說了不會說,便是真的不會說,他對楚云道:“你好好當(dāng)你的吏部尚書便是,這江山社稷,以后,需要你來匡扶了。” 這話說的,楚云聽著很不是滋味,你這怎么一副要交代后事了的感覺? 再怎么樣,趙構(gòu)應(yīng)該不至于來暗殺你吧! 楚云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排除出了自己的腦海。再三詢問了吳敬賢,他還是不說,楚云才放棄了糾纏。 這次拜訪,非但沒有問出什么,反倒是讓他的好奇心更重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楚云沒有GET到任何的信息點,只是知道應(yīng)該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這樣的條件想要得出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 楚云是無奈回家的,也無奈當(dāng)起了這個暫代的吏部尚書。 而當(dāng)了吏部尚書之后,他就不能和以前一樣咸魚了。現(xiàn)在內(nèi)閣有八位大臣,楚云一個人可以投兩票,因為他是兼任兵部尚書,一個人就可以做兩個代表了。 吏部的事情比兵部要多太多了,在沒有戰(zhàn)爭的時候,兵部純粹是個打醬油的,偶爾做做兵器,這還是下面的人干的事情,大佬只需要躺好就可以了。 吏部就不同了,各種官員的考核,人員該怎么分配,最后的考核結(jié)果的審核,楚云都必須要插一腳才行。 而楚云也是說到做到的脾氣,那天對他不客氣的,他之后輕松就給了他么安一個不客氣。 主管人事的人你們都敢惹,那能怪誰呢? 在忙碌的工作中,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能咸魚的楚云覺得自己心好累,但各項事務(wù),楚云依舊是做的井井有條。 他不是做不了事情,他只是習(xí)慣了咸魚一樣的生活,忽然就要開始認(rèn)真做事了,有些不習(xí)慣而已。 在勤勤懇懇地處理政務(wù)之余,楚云也暗中在調(diào)查,吳敬賢到底說的什么事情。但是一個星期過去了,他什么線索都不知道。 這也是因為他沒有一個準(zhǔn)確的調(diào)查方向。 又是一日,楚云從兵部晃悠了一圈,才去吏部踐行自己的職責(zé)。路過吏部的衙門,楚云便聽到有幾個官員在閑談。 “年紀(jì)輕輕就過世了,真的是天妒英才。” “說不準(zhǔn)就是因為職位被撤了,受不了這個氣,積郁纏身,才會落到這個下場。” “這個可不能亂說,否則你也可能成為下一個覆轍。” 幾個人小聲的討論,楚云聽得清清楚楚,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撤掉的那幾個小官,莫不是他們死了? 楚云有些好奇,便走過去,對那幾個閑聊的官員,問道:“你們說的,是誰的事情?” 那幾個小官,一看到楚云,頓時嚇尿了,有種在人背后說壞話被抓到了的感覺,楚云一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在擔(dān)心什么了。 “放心,我不會拿你們怎么樣的。” 楚云話還是比較讓人信服的,其中有一人,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是吳敬賢,吳大人,聽聞他昨夜在家中病逝了,卑職等人才耐不住好奇心,討論了一下,卑職等人絕對沒有認(rèn)為這事和大人有關(guān)。” 這話說出來,其實和此地?zé)o銀三百兩沒啥區(qū)別,但楚云在聽到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心神巨震,哪來的心思去管這些下級是怎么想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