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名字好!這小崽子,挺有心計。好,夫人就報號‘雪冬梟’!”大當家的也站起來,端起杯說:“來,眾兄弟,跟‘雪冬梟’兄弟共飲此杯,以示祝賀,明天在達摩祖師前行大禮報號。” 眾人都站了起來共飲,又隨大當家的一起坐下。夫人是最后慢慢坐下的,一邊坐一邊說:“于海子是我領上山的,都是家里人,我就不單獨敬他了,也沒法賞。” “這那能行呢,咱說話得算數,吐口吐沫都是釘,得敬海子一杯。何況他這次救你和兒子是立了大功的,論功行賞,我還要賞他呢。來,咱倆一起敬這小崽子一杯酒。看這小皮子長能耐了,是個好坯子。”大當家的拉夫人要一起給海子敬酒。 “敬啥酒呢。這孩子自打跟我來到獨龍山,前前后后沒少給你大當家的出力,在你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以及兄弟們的調教下,早已歷練出來,這次只身闖野毛子窩,救出我和少當家的,于公于私,大當家的都該賞他個名號,還叫小崽子,哪能行呢?聽起來都扎耳朵。”夫人非但沒站起來和大當家的一起給海子敬酒,反而提出了要求。 “這可不行,按獨龍山的規矩,總催以下,再無名號,這是老當家定的,誰也不能破。過去就大當家的能報號,后來咱獨龍山人越聚越多,放在一起不好管,就分了營,設了眾多總催去管,老當家的開恩,給總催以上的都報了號,可從沒給小崽子報過號。”炮臺站起來說話了。 “是呀,這不合山規。咱賞他點別的。”大當家的也阻止。 “我也沒說破山規,咱糧臺不是缺空嗎?讓他干不正合適嗎。”夫人說。 “不說糧臺倒好,一提起他我心就憋氣。糧臺這次去接你,不明不白的就土墊子了,走得冤哪!我正想打聽清楚,找仇家給他報仇呢。現在剛缺空,你就想讓你外甥補缺,那不行。”炮臺首先站起來表示出了不滿。 “聽你的意思是糧臺死怨我了。告訴你,我雪冬梟可不吃你這一套。本來我不想住來往窯子,可他說住那舒服,還把兩個崽子打發走了,說省錢。黑天半夜的我為保少當家的,被三個野毛子綁了,他倒好,跑過來救我,竟然一槍未發,就被人給插花了,這樣的糧臺,給我獨龍山丟臉,不值得兄弟們為他報仇。綁我的不過是邪岔子,于海子沒費吹灰之力就把兩人收拾了,那雜毛一槍都沒發,就讓海子給吧嗒了。再說去生孩子的時候,于海子一人護送,啥事沒出,回來時三個人,還有窩底幫忙,到出了這么大的事,險些害了我和少當家的命,兩人一比,誰做糧臺更合適還用我說嗎!”夫人滿臉怒容,直逼炮臺。 “行了,別瞎打草子。于海子有功,還是要賞的,別壞了兄弟們的興致。”大當家的出來打圓場。 “咋賞、咋賞?賞個名號都不行,傳出去江湖朋友還不說咱獨龍山處事不公。”夫人非得要讓大當家的說個明白。 “拜于海子為糧臺,是有些嫩點,難以服眾。但大當家的可容我保舉一人,必能擔此重任。于海子可以幫扶他,這樣報號就不會讓兄弟們不服了。”二當家的欠欠身子,不緊不慢地說。 “既然二弟說了,我給個面子,就給于海子一個名號。不過糧臺兄弟剛走,不管咋地也是為夫人,眼下不宜再設糧臺,給他留兩年空響,也是對糧臺兄弟的一個念想。糧臺這差事過去師爺關注大半,目前就讓他代行此差,此題不可再議。”大當家的一擺手說:“今天是全家福,兄弟們敞開鬧。來,兄弟們干杯!” “這!我還沒說是誰呢,大哥就把路堵死了,這……”二當家的臉憋得通紅,他想再保舉一個自己的人,以補償糧臺死給他帶來的損失。 “二弟,咱先不說這事,以后有的是機會。來,干一杯,我出去好幾天,這獨龍山打理得比我在還強,大哥敬你一杯。”大當家的不讓他再說下去。 眾人齊喊著‘干杯’!然后落座。夫人卻接過話茬說:“謝二爺對海子兄弟的關照,替他說情。不過二爺的意思是說既然大當家的已經許諾給他個名號,何不說出來,讓兄弟們以后也有個稱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