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小也跟著去了。 有小小的地方就有趙長衣。 李汝魚沒去,雖然趙長衣恬不知恥的跟在小小身前身后獻殷勤,心里有些擔心,但一來相信小小,二來還有要事。 謝方也是讀書人,這七八日下來和夫子很有些臭味相投的意思。 下午時分,便在私塾后院里,坐在夫子的椅子喝著夫子的酒看著夫子的書,翹著二郎腿曬著太陽,懶洋洋的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書是江秋州被滅門的大儒蘇伴月所著《論君策》。 獵戶趙二狗家的黑虎子懶洋洋的趴在謝方腳下。 黑虎子是條狼狗。 早些年跟著趙二狗入山打獵很是得力,后來被一只野豬拱斷了腿,如今便在趙二狗家安享晚年,趙二狗對它倒也還有點良心。 趙二狗家還有條斑點狗,叫花斑。 花斑是黑虎子的崽,據說黑虎子腿被拱斷后,趙二狗家的黃臉婆先是覺得養了條廢物,黑虎子倒是通靈性,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離家出走,半年后趙二狗進山打獵,在黑虎子被拱斷腿的山林里發現了那頭野豬的尸首,以及大著肚子的黑虎子。 后來就有了花斑,村里的老人都說,花斑是黑虎子和山野猛獸的種。 真相如何誰也不得而知。 不過花斑長得確實有些寒磣人,隨時齜牙咧嘴兇相畢露,那雙眸子一到夜里便會閃耀著暗綠色的光彩,野性十足,不過也還好,這些年在扇面村也沒曾惹過事端。 李汝魚默默的走進院子里,安靜的站到謝方面前。 謝方頭也不抬,斜乜一眼。 也默然不語。 這七八日來,大抵知曉了這十四歲少年和小小的關系,青梅竹馬罷,然而可惜了……注定是沒有未來的青澀過往。 周小小,注定是那只棲于梧桐枝上的鳳凰,又豈會落入尋常百姓家,若你是功名科舉于朝堂的梧桐,倒還有機會。 可惜這幾日的了解,論文,這少年還不如小小。 少年不會是那棵梧桐。 李汝魚來之前便醞釀好措辭,輕輕踹了踹黑虎子,黑虎子抬起頭幽怨的看了一眼,繼續曬太陽。 李汝魚輕聲說了句:“謝先生,請您歸去。” 謝方輕輕放下書,好整以暇的看著李汝魚,瞇縫起眼,良久,才輕聲道:“你都知道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