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君子旗頓時一臉嫌棄,“就算再不會下棋,金角銀邊草肚皮,就算你不掛角,好歹也落子天元,不至于來個不丁不八啊。” 說完伸手將白子挪到邊角處,“這就對了。” 李汝魚哭笑不得。 接下來李汝魚隨意落子,然后君子旗一臉嫌棄的說這樣不對,應該這樣這樣——實際他在和他自己對弈。 一局終了,最終白子七零八落不成局。 天色已暮。 君子旗意興闌珊,長嘆了一句這人生啊真是個寂寞如大雪崩,良敵難逢。 李汝魚一臉黑線。 隱然明白了君子棋的意思,沉默了一陣,才微微冷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天下很大。 君子旗眼睛一亮,看著李汝魚那張還有一絲青澀的臉,終于認真的平等看待李汝魚,不再視他為少年,冷不丁冒出一句有沒有告訴過你,看見你這張笑臉在覺得有些親近的同時,還有種想一腳呼上去的沖動。 李汝魚愣了下,想起了某個身在臨安的郡王,點點頭,“有這么一個人說過,嗯,我也很想一腳呼他臉上。” 君子旗哈哈一笑,“倒是想見見這人。” 然后一腳呼你倆臉上。 李汝魚不再言語。 君子旗也知道,李汝魚不是來和自己交朋友的,“我說回龍縣很小,你說天下很大,可是你我都知曉,天下再大,你我終究還是大涼人,大涼的天下女帝最大。” 沒有說的話,最大的女帝手中,有一柄可刺到大涼任何一個角落的利劍。 北鎮撫司。 李汝魚附和的點頭,“所以,我今日不來,柳向陽也會來。” 君子旗呵呵一笑,“你來不來,柳向陽都會來,我若是沒猜錯,柳向陽來之后,不僅是我的死期,也是你的死期。” 頓了一下,才自信的道:“當然,我不一定會死,而你一定會死。” 眾安堂如今有人手近百。 若僅是梓州路府治長陵府西衛十三所的緹騎、小旗、總旗甚至傾巢而出,自己都不會畏懼,哪怕是整個梓州路的北鎮撫司齊聚,自己也有能力破之。 麻煩的是破了柳向陽又如何? 北鎮撫司鐵騎覆蓋的大涼天下,何處是自己安身之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