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參加藝科? 這是個難題——李汝魚有些無奈,自己哪一項能力可以參加藝科。 作畫? 以夫子那簡單線條就是人的丹青水準來評價的話,自己貌似完美的繼承了師道。 書法? 這倒不是不可以,當初殺孫鰥夫后重傷醒來,寫下“蘭亭集序”四個字,被驚雷所劈,按說那位異人的書法造詣應足以驚艷大涼。 夫子似乎知曉那人,而且服氣。 能讓夫子服氣,可想其書法造詣達到了何等境界。 但問題是——自己并不是異人。 并沒有那等驚艷的書法造詣,所以去參加藝科純粹搞笑,關鍵這事還是禮部來文,有點官宣的味道,也嗅出了陰謀味道。 待崔笙走后,老鐵慢條斯理的重新填著煙絲,又慢條斯理的說道:“看來女帝陛下是想將你放到眼皮子底下,倒是讓人好奇,你究竟有什么特異之處,趙長衣對你青睞有加,現在更是簡在帝心。” 李汝魚沉默了一陣,搖搖頭。 沒什么。 我只是被雷劈不死而已。 不料老鐵卻說了出來,“就因為你雷劈不死?” 李汝魚愕然。 老鐵對江秋州的消息掌控有點恐怖,君子旗府邸上發生過的事情他都能一清二楚。 苦笑了幾聲,不置可否。 老鐵吐出一片煙霧,悠哉得很,“藝科去么?” 李汝魚搖頭,“不去。” 憑什么你讓我去便去,哪有這種道理,我不愿意去,誰也不能逼迫于我,這便是自己的道理——尤其是在柳向陽用繡春刀給天下人講了一番道理后。 道理說出來,一時沒人聽。 但終究會有人聽。 老鐵哈哈大笑。 很快意。 少年人,張揚輕狂,欲和天下說道理。 只是內心深處隱憂,天子呼來不見,李汝魚這般拒絕,女帝陛下會作何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