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只不過如今從北蠻那邊的反應(yīng)來看,觀漁城此人,真是當(dāng)年那人。 只不知,他是選擇死在大涼。 還是活在北蠻? 大涼在等,北蠻何嘗不是在等。 否則觀漁城豈會如此安靜。 蟒服男子長嘆了一聲,“當(dāng)年軼事,耳聞之,甚為向往,不曾與此人一戰(zhàn),實為生平憾事。” 頗多寂寥。 是那種獨站山巔,望之四海無敵的高手寂寞。 臨安垂拱殿里,吃過晚膳的婦人安靜的研墨,一圈又一圈,恬淡靜怡,修長手指如蔥白,燭光下顯得極其驚心,問不遠(yuǎn)處的柳隱,“樞相公到了檀州?” 柳隱正在幫忙批改一些南邊送來的地方折子,聞言點頭道:“到了。” 婦人點點頭,“這一次他還敢殺了狄相公不成?” 雖是疑問,卻是肯定語氣。 永鎮(zhèn)開封的岳家王爺,再大膽,也不敢對大涼的面涅將軍下手,那和反了大涼沒有區(qū)別。 如此布局,只為一件事:殺那個人。 怎么殺? 觀漁城六千人殺他一人。 再有兩劍。 李汝魚一劍,閆擎一劍。 但觀漁城外卻有四萬北蠻步軍,一萬北蠻鐵騎,不得不防。 北蠻雄主也是大手筆,竟以五萬大軍迎一人。 甚至還讓安梨花掛帥。 用意很深。 美人計么? 婦人不屑的哂笑了一聲。 墨汁已成。 婦人提筆,在宣紙上落下一字。 戟。 那桿方天畫戟,你究竟要成為大涼之魂,還是成為北蠻之傀? 但,你都得死。 你不死,朕心不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