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房十三猶豫了下,還是說道:“沒辦法拉攏了。” 李汝魚訝然,“怎么了?” “伍龍頭也人間蒸發了,今晨咱倆分頭行動的時候,這位伍龍頭去了一趟城外的永寧村后,就再也沒出現過,據消息說,他帶著個原本是傻子的年輕人離開了建康轄境。” 李汝魚嘆氣,“都在跑路啊,難道咱們北鎮撫司這么嚇人?” …… …… 時間往前推一個半時辰。 鐘山下的官道上,范夫子帶著寧浣悠悠行走在官道上。 “浣兒,可曾后悔?” “為什么要后悔啊?” 范夫子腰間配了劍意思意思,苦笑道:“其實你大可不必跟著我受這顛沛流離之苦,畢竟沒人知曉你的身份。” 懸名豆蔻錄的寧浣脆生生的笑,“可是浣兒想和范郎在一起。” 范郎? 兩人之間至少差了一個年輪,這個稱呼著實有些讓人意外,然而范夫子好像已經習慣,笑了笑,“我們去北方罷,那邊是鎮北軍的地盤,北鎮撫司無法插足。” 以自己的經商才略,就算做不到朝堂肱骨之臣,做一個富甲北方的富賈還是不難。 寧浣點頭,一臉幸福的拉著范夫子的手。 范夫子心中蕩漾著歡快,將寧浣小小的柔弱無骨的手拽在手心,腳步輕快的說,“等今后落腳好了,我們再請你父母來北方團聚。” 寧浣嗯了一聲。 范夫子還欲再說什么,卻倏然拉著寧浣止步,警惕的盯著不遠處十字路口攔路的兩人,苦笑道:“還放不下仇恨么?” 遠處,站著傻兒子吳夫差和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衣漢子。 吳夫差搖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寧浣,許久才問道:“你當年有沒有愛過我?” 寧浣眼有嫌惡,“沒有。” 吳夫差長嘆一口氣,轉身走入另外一條道路。 你姓范的去北方,那么我去西方,倒要看看,將來是否有一天,你姓范的還能不能從北方來滅我西方的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