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本命吳道子,如今名叫鐘鉉的中年人沒奈何的笑了笑,“勉強?” 少年呵呵笑,“當然只能勉強,作為我這種天賦千古難現一位的天賦少年的先生,你就能畫個神祗算什么,有本事畫個美女出來,我以后也不用去找媳婦兒了。” 鐘鉉無語。 少年忽然收斂了笑意,問道:“先生,我要是沒猜錯,拿長戟的那個比我大不了一兩歲的家伙,應該是世襲罔替的岳家新王岳單,你現在要和他對著干,我怎么有種不祥的感覺。” 這里可是開封啊,得罪了北方之王,咱師徒能有好果子吃? 鐘鉉一聲長笑,“無妨,只要先生還活著,他就拿你沒奈何,不就是那個無雙匹夫么,先生我雖然沒信心能破了他的無雙長戟,但那少年應該可以。” “那你為什么要出手?” 鐘鉉咳嗽了一聲,認真的說道:“我平日里怎么教導你的,我輩讀書人,雖然一世為人但求一灑脫快意,但有道是恩怨分明,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以報。” 少年點頭,“那個和我一般大小的少年,救過先生?” 鐘鉉沉吟半晌,“算是罷。” 看著不遠處,少年再次劈劍,鐘鉉心中意動,手中畫筆揮舞,長聲而笑:“你家那位青蓮不在大涼,那我送你一株青蓮罷。” …… …… 李汝魚三劍無果,并不氣餒。 如果岳單是這三劍就能殺或者傷的,那他就不是岳單,畢竟當日在臨安,“快雪時晴”四劍,也未能傷得趙驪。 再次舉劍。 腦海里,無人高聲。 李汝魚卻默默的念了一句:想安善。 李汝魚不知道這三個字來于何處,也不知道其內涵究竟有多深遠,僅知道一點:這三個字不是十步一殺那個刺客所念,也不是披甲將軍所念。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是那個立于山巔的讀書人所念。 想安善。 很簡單的三個字,字面意思,想安好善和。 這是一個念想。 和李汝魚今時心境一樣,從女帝布下的這個局里,安然抽身離開。 心與情合。 舉劍時的少年,渾身上下洋溢著美好的念想。 劍與血歷來是不可分割的樂章,但此刻少年舉劍,卻讓人看不見血腥和殺氣,只是讓沒來由的覺得,似乎有一種很美好的向往之情。 這一劍是希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