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那一天不會來臨,至少我岳平川坐鎮北方,南北大戰永遠不會發生,可單兒世襲罔替后,南北大戰便無可避免。 所以郝照,我希望那一日,你能坐守一城,你在,則單兒不死。 不過你需要提防魏緩,剔異營得到的資料,他和你是同時期的異人,此人天生反骨,我用而不重,但單兒恐怕不會這么想,遲早有一日會壓不住魏緩。而我一旦不在了,單兒也可能會讓你和魏緩互相掣肘,你需忍辱負重。 但也無妨,魏緩剛極易折,若有那一日,你坐視他死之即可。 郝照看著三千鐵騎遠去,長吁口氣,“君子旗,可別讓我失望吶。” 魏緩出擊,對于鎮北軍而言,是好事亦是壞事。 如果魏緩不出兵,死守徐州,那么就會像一枚釘子一樣,將君子旗釘在北方,他要是過徐州城而不攻,那么魏緩可帥鐵騎撕咬,他若是攻徐州城,自己可守之。 但魏緩出擊,則將形勢改變了。 魏緩若勝,那么岳單今后還能壓住魏緩? 郝照忘不了岳平川說的那番話。 魏緩天生反骨! 可魏緩若敗,三千鐵騎被擊潰,那么君子旗大可繞開徐州南下,那時候徐州城也沒有騎兵去撕咬,只能眼睜睜看著君子旗上演一出千騎如刀破北方的神跡,成為大涼又一位軍中神話。 只怕那時候,整個鎮北軍的將軍都將淪為笑柄。 不過相比魏緩反鎮北的后果,郝照寧愿承受這種恥辱。 當年王司徒不一樣被那條臥龍壓得踹不過氣來? 至于身后壽州以及游曳在壽州和徐州之間的鳳翼輕騎,郝照從來不擔心,哪怕是狄相公親自上陣進攻徐州,有五千鎮北軍在,沒人可破徐州城。 這是就我郝照的底氣。 臥龍尚不得破陳倉一小城,又何況區區狄相公。 郝照旋即看向西方,目光透過重重千山萬水,似要落到成都府,眼神復雜情緒矛盾,“閑安王爺,您真是孟德太祖嗎?” 如果真是孟德太祖,我舊魏郝昭,如今卻是鎮北軍老王爺岳平川的遺臣郝昭,到時如何自處之。 我本魏臣啊! 是學那許誅反了鎮北軍,還是今生只是郝照,而不是郝昭? 郝照自己都不知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