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出所料,劉班昭掀開車簾看了一下,頓時滿眼星星…… 當白衣公子一陣狂風掃落葉,將所有人都趕跑之后,瀟灑的背對眾人,大笑一聲,“區區蟊賊,無一合之敵,我蟲達的劍寂寥如斯啊。” 蟲達? 李汝魚吃了一驚。 這個名字似乎聽阿牧說起過? 不僅李汝魚吃驚,阿牧也同樣意外,他是大蟲? 滑天下之大稽! 大蟲要是出劍,那需要這么復雜,只需要一劍,那七八個蟊賊早就成了一地碎片,大蟲的劍是滿天星啊,每一道星輝都是一道劍意…… 不止李汝魚和阿牧吃驚意外,整個隊伍里,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那個自稱蟲達的白衣公子揮手,長劍脫手凌空而起。 他卻轉身走向馬車。 背負著雙手,那柄凌空飛起的劍落下時,竟然鏘的一聲,神奇的落入劍鞘之中,引得一陣喝彩聲,不管這么說,這一手沒有苦練個三五年是做不到的。 白衣公子無視了所有人,直接來到馬車前,對掀開簾子滿眼都是崇拜的劉班昭笑道:“讓小姐受驚了。” 按說,劉班昭此刻不應拋頭露面。 可豪門世家的素養注定這位大家閨秀不會如此怠慢,雖然知道這位白衣公子不來,王五等人也會解決這群蟊賊,但他終究是為自己解圍,于是下了馬車福了一福,臻首低垂,“蟲公子有禮。” 白衣公子帥氣的笑了一聲,“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小姐這般人間仙子豈容宵小褻瀆,若是不介意,我愿意護送小姐南下去穎昌府。” 劉班昭心中一喜,但還是禮貌的道:“不敢有勞蟲公子。” 白衣公子有些失望,卻沒有強求,很有風度的揮揮手,“如此,那就后悔有期,小姐到了穎昌府,若是有空,可于中秋之夜登瀾山,屆時,我會和一位懸名《三十三劍客圖》的劍道高手決戰山巔。” 這是很禮貌的邀請。 也可以看出,這位自稱蟲達的白衣公子何等的舟車路熟,一下就聽出了劉班昭等人確實要去穎昌府,而且也很聰明的選擇了以退為進。 劉班昭眼睛一亮,“真的?小女子一定會來看蟲公子的劍仙風采!” 白衣公子上馬哈哈大笑而去。 劉班昭的一直看著他遠去之后,才重新上了馬車。 一直沒曾下車的盧眉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小姐,可莫要被騙了,怎么看,這人都不應該是蟲達。” 劉班昭愣了下,“不是嗎?” 盧眉娘猶豫了下,“也不好說。”畢竟這是大涼天下,就算是蟲達,也要忌憚天穹驚雷的罷。 繼續出發。 發生了這一幕,解郭明顯沉默了許多,眸子里充斥著戰意,雖然知道那個白衣公子不可能是蟲達,但不知道為什么,解郭總覺得,蟲達應該在這個大涼天下。 墨巨俠依然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 背刀的王五只是哼了句沽名釣譽,也轉身繼續到隊伍后面殿后。 趕車的老鏢師意味深長的笑了句后生可畏啊。 阿牧有話要對李汝魚說,于是繼續共騎,輕聲說道:“那個人不是大蟲。” 李汝魚點頭,“我想起你說過,大蟲是個中年漢子,而且喜歡穿黑衣,放蕩不羈,所以,這只有一種解釋:這個白衣公子是一個異人,而且是知道蟲達的異人?” 阿牧點點頭,“也不一定,也許他知道大蟲在哪里。” 說了這句話后,阿牧忽然間精神振奮起來,“我們一定要去穎昌府找到他,也許能通過他找到大蟲呢!” 李汝魚哦了一聲,“他不是說要在瀾山和一位懸名《三十三劍客圖》的劍道高手決戰山巔么,我們到時候也去看看唄,如果他真和你家那位大蟲有關系,也許就能遇見?” 阿牧嗯了一聲,思緒飄得很遠。 大蟲,你在哪里呢? 李汝魚也很想見見大蟲,見一下這個在女帝面前,徒手上青天博驚雷的男人,這樣的男人,當不輸自家那位大河之劍天下來的夫子。 這個自稱劍圣的男人,又怎么會死在驚雷之下。 人間可曾還有劍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