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不過受春毒所迫,欲瘋未癲的狀態有增無減,若非短時間內難以起身,只怕便要無懼傷勢暴起出劍了。 意識不清明的李汝魚若是出劍,山巔上任何一個人都會被他長劍所指。 老鏢師也不例外。 山巔,一陣清風拂來,憑空出現一位白衣持槍人,長發飛舞,宛若虎踞。 看了一眼老鏢師,嘆氣,“裴將軍這是何必。” 老鏢師連連擺手,“別別,我早已不是將軍,只是一普通鏢師耳,小薛你也莫要再惦記當年舊事,畢竟這里是大涼,大唐不見蹤影的大涼。” 趙颯搖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 轉頭看向黑衣持槍人,不確定的道:“霸王?” 黑衣持槍人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這問題簡直弱智。 若是霸王來了這大涼天下,別說區區蜀中的黑衣文人和趙長衣,就是臨安女帝也不能讓霸王俯首,怎么可能出在瀾山之巔。 若是霸王來此,又怎么可能會坐山觀虎斗。 以霸王的霸氣,當然一槍穿了李汝魚。 自己么…… 當然比不得西楚霸王。 趙颯也知道黑衣持槍人是西楚霸王的可能性極小,并不介意,笑了一聲,看了一眼道姑,大聲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裴將軍在此,諸位還是請回罷。” 這才是趙颯的目的。 殺劉班昭亦可,擒而不殺最好。 殺李汝魚亦可,擒而不殺亦最好。 黑衣持槍人冷哼一聲,“笑話!” 道姑亦不作聲的振劍,作為一個刺客,她當然知道,自己真正的殺招并非是一劍掛彩虹,而是暗地里的刺殺。 所以她極盡的消減自己在瀾山之巔的存在感。 趙颯單手握槍,他雖然有自己的算盤,可也知曉老鏢師的劍并不是說的那般不如李青蓮,此刻瀾山之巔,最強之人當屬老鏢師。 既然道姑和黑衣持槍人不走,那不妨一起先擊敗老鏢師,再來謀后局。 趙颯持槍之時,山巔空氣驟然凝固。 恍恍然中,持槍的趙颯便似一直白虎,虎視眈眈著老鏢師。 黑衣持槍人沉默了剎那,亦持槍面對老鏢師。 道姑的身影倏然間消失不見。 都是高人,沒有什么試探招數,出手就將是雷霆萬鈞分勝負生死的殺招。 老鏢師絲毫不介意對面三人聯手,揮了揮手,一道雪白劍氣帶起一陣清風,將阿牧接到李汝魚身旁,笑道:“你舊疾復發,就不用操心今夜戰事,照顧一下這少年罷。” 阿牧臉色慘白,蹙眉點頭。 只是下一秒,阿牧便悄無聲息的軟在了李汝魚懷中。 和道姑之戰,雙方勢均力敵。 但阿牧一心牽掛李汝魚,而道姑心無旁騖,兩人所受的傷勢,阿牧更重一些,渾身本就遍體鱗傷衣衫襤褸,又舊疾復發,哪還撐得下去。 老鏢師來后,阿牧不再擔心,一口氣提不上,暈在了李汝魚懷中。 宛若一對同命鴛鴦。 老鏢師愣了下,旋即恍然,也不擔心,負手看著趙颯而笑,“以前總是放養小白,少不得被他氣憤了不少,今夜啊,倒不好讓這少年再氣憤我這師公了。” 最先出手的是黑衣持槍人,手中長槍槍身不似尋常的黑白銀三色,而是不合常理的藍色,這一刻槍出如龍,在長槍刺出的剎那之間,綻放出一片絢麗的藍色光彩,映照著夜色里,宛若一片純凈蒼穹。 黑衣持槍人,便是從一片藍色的蒼穹里刺出了一槍。 晚一步的趙颯目睹這一幕,笑了。 是他。 曾經攪弄過楚漢風云的英布! 英布的槍就叫純凈蒼穹,雖然不如霸王的槍,也不如龍且的刀,但既然是他,加上自己和那個刺客道姑,要擊敗老鏢師并不太難,哪怕是面對夫子的大河之劍,自己三人也有勝算。 謫仙終究不是仙。 趙颯亦出槍,出槍的剎那不見槍,也不見人,只見一頭猙獰白虎,呼嘯連連撲向老鏢師。 至于身影早就消失不見,強如趙颯和黑衣持槍人也感受不到其一丁點氣機的道姑是否出劍,無人可知,但依然有一劍出現。 從山下而來! 很普通的一劍,仿佛只是一個普通人刺出了普通的一劍,沒有絲毫劍氣劍意可言。 但就是這一劍,讓老鏢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