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所謂風(fēng)雨,先風(fēng)后雨。 臨安將起風(fēng)雨,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誰也不知道這場風(fēng)雨會有多大,會不會大到影響蜀中和開封的平叛。 隨著兩位相公和一位吏部尚書為李汝魚造勢,官場油條們已經(jīng)看了出來,女帝這是要正式推出李汝魚,讓他掣肘趙室的野望。 然而帝心難測。 沒有誰會想到,所有表面看起來理應(yīng)如此的事情,最后都是他們一廂情愿的想當(dāng)然。 李汝魚也沒料到——女人的心思真的別去猜。 周嬸兒謝純甄來找他了。 有鑒于之前周嬸兒對紅衣宋詞的態(tài)度,李汝魚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尷尬的會面,自己少不得要被周嬸兒說得狗血淋頭,還只能聽。 畢竟她是長輩。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人生就是如此奇怪,很多事情都不會想當(dāng)然。 比如生活。 嘉興城和阿牧在一起的翻云覆雨,讓李汝魚真正領(lǐng)會到了女人的美好,然而生活不止眼前的芙蓉帳暖,還有油鹽醬醋。 阿牧……不會做飯。 在早食吃了一頓充斥著焦味的粥后,李汝魚沒得選擇,只能自己做飯,而且還得溫聲安慰阿牧,讓她別灰心,以后慢慢學(xué)著做飯便是。 阿牧依然愧疚的很。 就在李汝魚準備午飯食材的時候,周嬸兒謝純甄來了。 倒也沒打空手。 帶來了各種山珍海味,大大小小幾大包,讓兩位謝府家仆扛過來的,如今的謝純甄,越來越有大家閨秀的氣度。 只不過在家仆離去后,謝純甄又成了李汝魚扇面村那位周嬸兒。 一把將李汝魚拉開,“君子遠庖廚,汝魚你也不小了,今后少進廚房,這些事情都是女人該做的事情。”說這話的時候,謝純甄目光落在阿牧身上。 阿牧一臉愧疚,低著頭囁嚅著說我一定會好好學(xué)。 謝純甄第一次認真看阿牧。 聽得這話后,倒也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只是那目光怎么也挪不開。 相對于長得紅顏禍水一般的紅衣宋詞,謝純甄覺得眼前這女子似乎更順眼,而且溫潤的性情,更適合當(dāng)一個居家小娘子。 長得很好看,但又不是紅衣宋詞那種禍水容顏。 那個小姑娘一看就養(yǎng)不家。 而這個叫阿牧的女子就不一樣,五官線條一看就很賢淑,不會做飯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慢慢教她就是。 謝純甄卻忘了一件事,如今的謝晚溪,才是這天下最大的紅顏禍水。 不過娘心嘛…… 謝純甄一直打量著阿牧。 阿牧感覺到自己被打量,越發(fā)覺得惴惴不安,絞著衣襟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汝魚也有些擔(dān)心。 深恐周嬸兒下一刻就來一句你還是別留在這了。 然而沒有。 謝純甄的目光從阿牧的臉上落在了腰間,最后落在臀部和髖骨上,眼睛倏然一亮。 別看這女子挺瘦,然而髖骨很寬。 好生養(yǎng)啊! 謝純甄很滿意,笑瞇瞇的將李汝魚拉到一旁,說:“汝魚啊,這小姑娘我看著挺好,比你大幾歲吧?那就更好了,女大三抱金磚吶,嬸兒呢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喜歡,小小不反對,嬸兒也不會有意見。” 李汝魚哭笑不得。 當(dāng)初是誰整日里和紅衣宋詞像個仇人一樣對撕。 不過心中很溫暖。 周嬸兒對待自己,其實一直像母親一樣。 長出了口氣,不論怎么說,只要嬸兒接受了阿牧,小小那邊大概就要容易許多,就看阿牧能否聰明一點,這段日子好好和嬸兒相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