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李汝魚抿了抿嘴,“我酒量不好。” 劉秀搖頭,眼光里閃爍著熱情,很赤忱的熱情,“我酒量還行,不過既然你是客,主隨客便,那就喝我府中珍藏的那幾罐淺秋溪。” 李汝魚做了個(gè)手勢:“請。” 劉秀卻樂了,認(rèn)真的行禮,很得體的禮節(jié),絲毫沒有藩王該有的架勢,仿佛只是路上偶遇的兩個(gè)臭味相投的年輕人,“在下大徵藩王,薄名劉秀。” 李汝魚按照夫子教導(dǎo)的禮節(jié),回禮,然后也認(rèn)真的道:“在下大涼藩王,薄名李汝魚。” 幾乎就在同時(shí),兩人脫口而出:“相逢恨晚!” 言罷,兩人對視一眼。 哈哈大笑。 并肩而行,高大的抱劍女子跟在后面,表面平靜,實(shí)際上手心全是汗,不敢有絲毫的走神,要知曉和王爺并肩而走的這位大涼劍客,可殺掛刀龍王。 他要是想對王爺動手,自己恐怕真反應(yīng)不及。 李汝魚沒有和劉秀見外,直接說道:“我有些話就直說了,將來大涼和大徵之戰(zhàn),我注定要上沙場,而你我也注定將是敵人。” 劉秀意味深長的笑了一句,“難道你不覺得奇怪,我竟然敢請你去我的藩地?” 作為大徵藩王,請了大涼藩王為客,白帝城那邊很難不對劉秀有所懷疑,保不準(zhǔn)那條臥龍就會用計(jì),讓劉秀兜一個(gè)通敵的罪名。 李汝魚愕然,“你如何給大徵朝堂那邊交待?” 劉秀哈哈大笑,“我劉秀,需要給劉禪一個(gè)交代?就算他從扶不起的阿斗變成了不需要扶的千古圣君,就算有多智近乎妖的臥龍為謀,那也不需要!” 這是劉秀,一個(gè)天眷之人應(yīng)有的底氣! 所以,和大涼一位藩王做朋友,只要我劉秀愿意,那就敢,別說如此,如果這位大涼藩王真有他說的那般壯志,我劉秀就算做出更驚世駭俗的事情,那也無妨。 畢竟我劉秀啊,志已不在江山皇權(quán)。 而李汝魚敢去劉秀藩地的底氣,自然是他一身劍道,以及對劉秀莫名其妙的信任。 .。m.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