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嘆道:“請見諒,我終究只是個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關于這一點,我已經(jīng)和某位你一定會認同的人,有過交流。” 趙普卻笑了。 沒有去深思,李汝魚會和誰交流,那個人又憑什么會得到自己的認同。 但心中卻稍稍定心。 如果李汝魚大義凜然的說無論怎么樣,江山都會交還給趙室,他才不會相信,但李汝魚這么說,他反而信了。 如此,便豪賭一場。 反正趙室以及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不賭,趙室便是等死。 賭了,還有一線希望。 趙普看向趙颯,趙颯微微點頭。 李汝魚長出了一口氣。 有些疲憊的對兩人說道:“其實我大可以不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我回來之后,只需要說服樞相公,說服左右相公,便可架空趙室在朝堂上的勢力,禁軍那邊,有樞密院掣肘,哪怕安梨花再有領軍之力,也終究要大打折扣,鐵脊軍可以用幾萬人的代價就徹底吞了禁軍。” 趙普點頭。 趙颯卻有些不服,安梨花更是冷哼了一聲。 李汝魚笑了笑,“因為有他!” 遠處黑暗里,走來一位青衫讀書人,云淡風輕的來到眾人面前,說道:“在下韓——”猛然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們應該知道在下。” 李汝魚說不會引驚雷,那是因為這貨本就是一枚鑰匙。 自己要是說了叫韓信,今夜的驚雷就得把這位楚王來擋,到時候把他劈得光不溜秋,那就尷尬了,畢竟將為大涼之王嘛。 眾人看著這位青衫讀書人,眼神奇怪。 這就是兵仙啊! 難怪李汝魚有如此底氣,鐵脊軍中有一個千軍萬馬避白袍的君子旗,還有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白起,再加上兵仙韓信,安梨花的禁軍確實沒有勝算。 李汝魚笑道:“我為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兵仙,嗯,就是楚漢之爭中那位韓信。” 韓信笑了,“所以,接下來所有事情塵埃落定之后,是不是所有的兵力都要交到我手上,那白起和君子旗真不會和我搶奪兵權?” 李汝魚搖頭,“怎么可能,雖說您有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的傳說,不過大徵的武悼天王冉閔真不是一般人物,何況對方有兵力優(yōu)勢。” 韓信一臉苦笑,“那我至少也得這么多。” 說完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 李汝魚搖頭。 韓信有些受打擊,“二十?” 李汝魚哈哈一笑,“您是兵仙,難道不知道咱們的兵力僧多肉少,你說高麗仙、霍姓武將、白起、君子旗,以及咱們的坤王趙颯、狄相公,哪一個不需要手中有兵?” 頓了一下,“何況,是時候請出汴河之畔的兵家圣人了。” 那可是兵家老祖宗。 韓信翻了個白眼,“依然沒意思啊!” 李汝魚有些頭疼,“不過別急,這一次和大徵之戰(zhàn),當然不能僅僅依靠現(xiàn)有的兵力,北蠻那邊的殘軍應該會動員過來,還有大理那邊,我會去說服白愁飛。” 狄相公搖頭,“可就算如此,若是大徵窮兵黷武,真的盡起男丁為兵,五百萬的兵力來犯,咱們就算將這片天下的兵力全部聚攏起來,也依然處于絕對劣勢。” 李汝魚點頭,“所以,只能傾國一戰(zhàn)。” 傾國一戰(zhàn)! 四個字,重若千鈞的敲在所有人心里。 然后眾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經(jīng)的一個國家,就連韓信也苦笑著道:“當年的趙國啊……話說,不知道白起知道他要處于這種局勢下,會有什么想法。” 李汝魚淡然道:“大涼,只有這樣,向死而生!” 李汝魚看了眾人一眼。 “戰(zhàn)?” 趙颯點頭。 安梨花按劍。 狄相公臉上重燃戰(zhàn)意,“戰(zhàn)!” 韓信沒甚表情,反正戰(zhàn)爭對于他而言,其實也就那么一回事。 趙普猶豫了一下,再一次說道:“李汝魚,希望你不會忘記今夜之言。” 李汝魚頷首。 他望向東方,心中卻想著一個女人。 陛下,您看見了嗎? 你苦心經(jīng)營打造出來的局勢,我李汝魚,將它收官了! 趙普卻看向夜空。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次豪賭,究竟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可是他也知道。 沒得選擇。 選擇不和李汝魚合作,趙室就是立即死于刀戈之下,合作,也可能是死于鴆毒之下,但終究還有一絲解毒的希望。 趙普一聲長嘆。 趙颯卻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這片天下,趙室早已成了棋子。 因為這片天下實在太妖孽。 誰能想到,六百多年前的大燕太祖和百里春香還活著。 誰能想到,大涼會出女帝這么一個人。 誰又能想到,還會有李汝魚出現(xiàn)。 不甘心也只能認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