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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陵笑了笑，“我覺得挺好。”

    天圓地方，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李汝魚也笑了，沒有告訴王陵真相，天并不圓，地并不方，東土之外的星空里，還有其他的天和地。

    王陵這樣活著就挺好。

    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是有機(jī)會，多陪陪妻兒，有些東西距離你太遙遠(yuǎn)，看不見便看不見，多珍惜你能看見的，比如家人。”

    王陵一臉茫然。

    李汝魚沉沉的嘆了口氣，“要打仗了。”

    王陵啊了一聲，“鐵脊軍和禁軍？”

    李汝魚搖頭，“大涼和東土。”

    補(bǔ)充了一句，“會死很多人。”

    王陵按刀，豪氣頓生，“我王陵其實(shí)不怎么喜歡異人，都是那些異人把我們大涼攪亂了，但我似乎記得有個(gè)異人說過一句話，我很喜歡。”

    李汝魚樂道：“什么話？”

    王陵道：“他說什么犯我者，雖遠(yuǎn)必誅。”

    李汝魚哈哈大笑，提前搶在正欲開口的王陵面前說道：“你是不是想說，犯我大涼者，雖遠(yuǎn)必誅？”

    這句話在《千年九州》中不要太出名。

    王陵愣住，“殿下知道啊？”

    李汝魚點(diǎn)點(diǎn)頭，飄身下城樓，“走了。”

    王陵行禮，抬身，忽然大聲問道：“王陵，禁軍皇城守衛(wèi)都指揮使，想問殿下一句，您想守護(hù)的是什么？”

    李汝魚頓了一頓，頭也不回，抬頭指了指遠(yuǎn)空。

    王陵陷入沉思。

    李汝魚來到安梨花身邊：“走吧，去夕照山，渴了。”

    安梨花顯然聽見了城樓上的一番話。

    她一直陷入沉思，等她清醒過來，李汝魚早已不見，安梨花頓足，身影化清風(fēng)，追趕上走到了眾安橋瓦子畔，站在春秋書鋪前的李汝魚。

    正欲開口，李汝魚卻輕聲問她：“你知道何謂春秋嗎？”

    安梨花想了想，“我知道的春秋，是一個(gè)時(shí)代。”

    李汝魚點(diǎn)頭，又搖頭，“胡蓮先生那個(gè)盒子里裝的春秋，其實(shí)不是春秋，是春秋后面的兩個(gè)字。”

    大義。

    朝堂大義，家國大義，和江湖大義。

    安梨花無法理解。

    她也不想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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