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石頭,秋丫頭,許院長,嘉州畫派等一幫藝術界人士來了。 嘉州畫派傾巢而出,把文化局長古長川驚了個倒仰,我夾川何德何能,竟然把一幫張大千的徒子徒孫給招來了。 這個面子無論如何縣里得兜著,還不敢貿然打擾,結果就是皮娃你安排好,這賬縣里走,書記說了,只要能趁荔枝節的風頭,讓這幾位最后能留下一兩幅幅夾川荔枝圖,那我們就是賺! 這下把李君閣弄開心了,本來還想著自己兜底的呢,居然還能報賬! 因此一看到許思就跟看到財神一樣。 許思還有些不適應:“皮娃你咋還跟我客氣起來了?” 李君閣笑道:“不用客氣是吧,那你乙烯顏料帶夠了嗎?五溪一號頂棚可大!” 許思哈哈大笑:“幾刷子的事情,這次又設計了幾個煤砂器的圖稿,還要麻煩你表哥弄出來。” 李君閣正要答話,秋丫頭笑著喊道:“二皮哥快過來,我來給你介紹,師傅就不用了,這位是二師叔吳曠,這位是三師叔李鳴岐,這位是師姑吳梅仙。” 這吳曠和吳梅仙還是兄妹,一門倆畫家。 李君閣趕緊上前問好,吳梅仙笑道:“你就是小秋嘴里的二皮哥哥啊?聽說是個挺有趣的人呢。” 李君閣笑道:“我跟涵秋他們是嬉鬧慣了,可不敢在長輩們面前放肆,縣里可是給我下任務了,要我為大家服好務!各位盡管把我當晚輩使喚就成。” 吳曠是個大胡子老頭,說話粗聲粗氣:“誒,皮娃,剛剛一路跟小石頭聊天,原來青珉石硯這么貴!上次可真是承你的情了,那硯臺,嘖嘖嘖,咋好意思白拿你的……” 李君閣笑道:“這硯臺本身就是實用器,現在附庸風雅的人太多,這價格才起來這么高,有幾個真拿來磨墨的?給你們用,那才是物盡其能。” 說完又道:“不過我這也算是被縣里綁架了,說是這趟務必要留下幾位的墨寶,最好就是荔枝圖,你們看這不懂藝術的不知道創作需要靈感,還來命題作文了。實在不行,就麻煩幾位留幾幅寫生給小子交差吧。” 說完團團作揖。 幾個畫壇巨匠哈哈大笑,說道也難為你了,荔枝題材這次來夾川肯定是跑不掉的,到時候一人選一幅留下問題不大。 李君閣這才笑嘻嘻地請各位上船,來到二層茶座,親自給幾位添上蓋碗茶,這才說道:“丁老,上次您來是坐的五溪一號,長條硬板凳的,想雅致也雅致不起來,這次可以好好欣賞下兩岸風光了。” 丁老頭揶揄道:“聽說你們師徒三人的得意之作問世了,不趁未開放前趕來看看怎么行。” 李君閣笑道:“慚愧慚愧,主要還是導師和大師兄操勞,我就是個醬油角色,負責了甘棠故徑的前半程而已。導師這次嘔心瀝血,親自上手了會館戲臺頂棚的戲曲彩繪恢復工作,用我大師兄的話說,那就是夫子要是奔放起來,肯定亮瞎一堆的眼球啊。” 嘉州畫派眾人都是哈哈大笑,這個要記上一筆,到了李家溝跟老孫告狀去,怎么教的徒弟,趕編排起導師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