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下間,總喜歡將人分為庸才與天才。庸才無用,天才無敵,在萬千生靈的眼中,這便是人世中真正的至理,不可撼動。 人之中,分庸才與天才,野獸之中,亦分庸才與天才,甚至,在種族,部落之中,無用的族人,族獸,會被排除出去,游蕩在荒野上,直至被人發現,覺得這是一種新的異獸,以此記載下來。 正如云原中那本古籍《天荒蝕文》中所寫的一樣:“異獸者,乃生靈之上,但又自生靈中出,其有強有弱,強者千年,化新強族,可掌律;弱者千年,化新弱族,如螻蟻?!? “天地乾坤,道化自然;大千萬象,何等雄壯?” “天意莫測,難以揣度。便是同根同源,千百年后,亦化成無數新族,再去問源頭,卻已尋不到了。” 《天荒蝕文》是如此說的,然而,這世上總有那么一些人,不會遵循著這個規律。他們弱小,他們沒有天賦,他們更不是讓親族歡喜的對象。 但,正如古言所講:凡世間萬物,不論陰陽生死,皆可修行! 有這么一些存在,他們先天資質不高,但憑借驚人的毅力一步一步走來,風掛不倒身,雨澆不滅火,任憑前方地裂天崩,我只自慨然一笑! 人生在世,最大的敵人便是自己!踏自己于足下,便是天魔亂舞,幽冥降世,吾自有一顆丹心向道,真常定性,自無所畏懼! 此種生靈,乃大毅力者,乃大恒心者,乃大氣魄者! 易水寒躺在地上,他是天才。當初前往悟劍碑前,不過三日靜坐,便得思邪認主,持神劍而走,后又與關山月偶遇,惜敗而回,但心中不反思自身缺陷,更不勤加修行,自認落敗之因乃是自己身為散修的緣故,于是只仗“思邪”之利,不修自身法力。后又被他襲殺幾位出竅與新晉洞玄,自覺這般已經足夠,便開始聚攏馬匪,肆虐天寒大漠。 他之性格,正如他自己所言: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若是不開心了,我便要殺你,若是開心了,便放你一條性命。然而,要如此做,必然要有相對應的實力,偏偏易水寒自高自大,目中無物,這才造成如今局面。 楊安石則是相反,若說易水寒是天才,那楊安石就是徹頭徹尾的庸才。 他自修道起,沒有仙軀,不得神體,更不是什么特殊肉身。沒有天賜之法,沒有高絕長輩,更不得神兵青睞,可以說孑然一身。 若是尋常道人,只怕是得過且過,若是沒得氣數,早已放棄。然楊安石不認同此話,他自身所認定的只有那一句,也就是李長生曾說的“雖由天定,但事在人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