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夫君!”馬云祿也騎上了白馬,抄起一桿銀槍,與趙云并駕齊驅,“夫君不要丟下我!我要為我哥哥和爹娘報仇!高澤這廝在西平關搶挑了兄長,這次,我必須出手!” 夫妻二人沖到了前線,迎接他們的是,是魏軍的雄師,隊列嚴整、浩浩蕩蕩、遮天蔽日,前排的車架上,是曹真大都督,此人形象頗具英豪的霸氣,無愧“子丹佳人”的美譽,而身旁騎著赤兔馬,穿著寶藍色盔甲的人,是高澤。 “趙子龍,乖乖投降吧!”曹真見了趙云,當場挑釁,“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機不可失,何必為了昏庸的劉阿斗賣命。如今街亭失守,你家丞相無暇顧你,我若強攻,你必死無疑!” “這兒沒你的事!”趙云怒吼,抬槍指向了高澤,“曹真,我對你不敢興趣,讓高澤出來。” “趙子龍,我就等你這句話。”兩人心有靈犀一般,高澤騎著赤兔馬出陣,也抬起了手中的長槍,“趙云,沒想到吧,我們還能在這兒重逢。可惜,今非昔比了!” “高澤,我有句話想問你。”趙云看了看高澤坐下的居然是之前關羽所騎的赤兔馬,再看看他的容顏,赫然與幾十年前相差無幾,歲月沒能在高澤的臉上留下一絲滄桑的痕跡,不由驚問,“你的赤兔馬,從何而來?還有,你為什么不老?” “就知道你會這么問。”高澤冷笑起來,“我能駐顏,永葆青春,這個不能告訴你,說了你也不信。至于我為什么能活下來,也不能告訴你,你那點從不檢查尸體、從不補刀的婦人之仁,是你畢生最大的錯誤!至于赤兔馬,你以為那個東吳的小將‘馬忠’是誰?你以為狩獵五虎將的人又是誰?是我向呂蒙獻的計,也是我親手干掉了關羽,還是用從你那兒學到的槍法,破掉了關羽的絕招。哦,忘了跟你說,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你的槍法、劍法,我看一遍就學會了,所以說,我習武的天賦遠比你好得多……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都是我拿到的戰利品,青龍刀被我送給潘璋將軍了,赤兔馬我就自己騎了哦。” “你……”趙云一聽,立馬咬牙切齒,但一想到高澤此言目的無非是激怒自己,便又冷靜了下來,指著高澤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高澤,你為了與我為敵,已經走火入魔了!” “我早就入魔了!那全都是你的錯!然而現在,會死的人是你!你別自不量力了!”高澤繼續道,“我化名馬忠后,潛入張飛營中,暗殺了張飛,范疆、張達只是刺了一具尸體。后來我又一箭射死了黃忠,之后假扮西涼使者,潛入西平關,與馬超單挑,盡殺馬超府上百余口人,只有馬岱僥幸逃回。雖然我起初與馬超大戰一百合,難解難分,但我連續祭出了從你那兒學來的‘暴雨梨花槍’、‘七探蛇盤槍’,一套將馬超殺死,這還多虧了你喲。” “賊人,納命來!”馬云祿忍無可忍,怒火中燒,挺槍縱馬出戰。 “不要!”趙云話音剛落,高澤躍馬來迎,兩馬相交,雙槍對刺,交鋒只一合,馬云祿心窩中槍,當場口吐鮮血,落馬而死。 恍若驚夢,趙言突然醒來,才發現自己在桑拿房里睡著了。他和黃宗兩人光著身,享受著桑拿帶來的炙熱感,釋放著身心的壓力。黃宗拍拍他的膀子:“年輕人,精力還得旺盛點啊,像我老黃一把年紀了,也沒在白天打過瞌睡。” “啊……我,做了個怪夢。不,是連續做怪夢……”趙言大夢方覺,很是迷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太把那高澤小兒當回事了吧?”黃宗爽朗大笑,“咱們出來放松一下,別想太多。我看吶,那高澤小兒掀不起大浪來!” 蒸完了桑拿,一路上,趙言的神情仍舊是心事重重。怪夢也許可以不當回事,但趙言始終在想一件事,我,來自何方?我,到底是誰?高澤,跟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夢中的畫面停在了馬云祿被高澤一槍刺死,即使馬云祿的長相與高澤當年的未婚妻長得一模一樣,但早已殺人成癮、喪心病狂的高澤,這次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直接就是一槍,甚至連正眼都懶得瞧對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