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們不了解日本書道,根本不是他們想象那樣。” 鐘岳看著譚詠芝那張認真臉,這個女生確實有一種古典的知性美,加上那一副圓圓的黑框眼鏡,給人一種很文靜的感覺。 看到鐘岳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譚詠芝很想禿嚕自己的心聲,便道:“在日本,如今我們所說的書法,也就是他們的書道大致分為書寫書道教育、書道藝術創作以及書道理論研究三塊,這和我們的專業不同,我們的書法系什么都學,根本沒有側重。” “你很有想法。” “我覺得你在微博上說的觀點以及聯盟的組織很有前瞻性,所以我才和你說的,確實是要培養一個基數的問題。日本的書道早就融入了大眾生活,雖然沒有一個明確的數字,但是至少有兩三千萬,也就是說,每五六個人里就有一個練習書法的,而我們人口是他們的十幾倍,書法愛好者卻和他們很接近,這個問題非常嚴重。” 兩人交流的聲音非常輕,加上頭等艙內,本來空間就大,然后因為包了整個艙室,大家坐的又分散,如果被那些在后頭吃瓜子喝茶的老頭們聽到,兩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談論著書法傳承問題,定然為不以為然,來上一句,“你們有資格談么?” “我覺得你講得很對,日本的書道確實有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 譚詠芝扶了扶眼鏡,輕聲道:“你給那些老前輩們講講吧,他們沒出過國,不了解日本書道,還有韓國的書藝也是如此,他們會聽你的。” “你怎么覺得他們會聽我的?”鐘岳有些好笑地反問道。 “你是鐘不器啊。” 鐘岳坐直了身子,嘆氣道:“還是別了。我覺得那是在對牛彈琴。” “……” 膨脹過度的人,你和他說什么,他都感覺你是個傻13。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