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然鐘岳無法解釋,自己這身體不疼不癢的,年紀輕輕,也不可能是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啊。 “看來得請教請教明白人啊……”鐘岳喃喃自語著。 如今他又像是最初連漆書的時候遇到的問題一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如果沒有像金農這樣的老師指教,那么自己只能靠時間和走彎路的方式,摸索下去了。 他掃了眼桌上的紙墨,喃喃自語道:“四海宴,或許是個很好的機會。” 汴河十三橋,雖然畫樓書齋無數,但是類似星宿城那樣的底蘊,還是不多見,尤其是凝墨入道后的書畫家,更是見都不曾見過,如果能夠參加四海宴,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正好能和那些前輩大能們交流交流。 鐘岳起身,思量再三,至于要作什么畫,他在之前沿岸踏來之時,便已經想好了他就要畫汴河《清明汴河圖》! …… …… 中州一處繁華的集聚地內,灰袍老頭的胸口繡著一枚劍的標志,此刻正慵懶地坐在軟衣上,修長的手指來回摩挲,練劍的手指一般都很長。 “你說你把人放了?” 劉星河有些局促地說道:“那人……那人是星宿城的內門供奉。圣人之家,屬下不敢不從啊……” 陶供奉瞇縫著眼,嘴角抹過一絲微笑,“圣人之家?呵呵,星宿城如今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你還忌憚一個區區供奉?他落魄到中州,在畫樓里討活計,早就是如同喪家之犬了。” “星宿城……” “朝不保夕。罷了,畢竟十三橋后面有云宮當靠山,你被人詐了一手,已經露馬腳了,再動手可就落人把柄了,到時候就不是你我可以兜得住的了。” 劉星河畢竟不是萬事通,聽到此處,心里更是一冷,這賊廝,居然使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