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薛媛羨慕地看了一眼鐘岳,然后朝一側的座位之中尋過去。她確實嫉妒鐘岳能夠進云宮主殿會宴,不過好在鐘岳是男的,這才是她的那種羨慕之意稍稍弱了一分,不然真的是要被鐘岳氣死了。 “張執事,方才人多嘴雜,現在有一事想請教,不知可否?” 張靖瑤對于這個神秘的天字末座賓客也是心有謹慎,便道:“您說。” “你丹田有墨韻嗎?” 張靖瑤一愣,然后一副不解的樣子,說道:“凝墨入道之人,哪一個不是靠著積墨至丹田以入書畫之道的?鐘先生這么問,難道是覺得我堂堂云宮執事沒有凝墨入道?” 鐘岳沒想到張靖瑤這么傲嬌,只好笑道:“是我失禮了,我就是問問,有什么可能,將丹田的墨韻累積之其余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個假想。” “這是不可能的。雖然凝墨入道的墨法各個宗門都不一樣,然而大同小異,這墨韻入丹田就是最基本的常識,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好吧……”鐘岳這是胡思亂想?要真是張靖瑤說的這樣,鐘岳也就不那么愁眉不展了。 主殿內席位明顯就少了很多,金杯銀盞,極盡奢華。周圍不少人都湊在一起交流笑談,是不是朝鐘岳這里掃過一眼,然而沒有察覺到鐘岳身上有任何的墨韻波動,不覺有些驚訝,這是何人?居然能將自己身上的氣息控制得如此精妙? 鐘岳也是目不斜視,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從張靖瑤剛才的話里,鐘岳能察覺出,看來這凝墨入道的要義里,積墨入丹田是很基礎的一步,那樣子的話,自己的凝墨之路確實出現了問題。 他現在更像是在修行骨法,而非墨法! “張執事,冒昧問一句,您已經蹲鋒境了嗎?” 張靖瑤銀牙微咬,在她看來,能夠坐上天字座的,哪一個不是中州內的書畫強者,這還明知故問? “我是不是蹲鋒境,您心里沒點數嗎?” 鐘岳:“……” “這里就是您的席位了。” 鐘岳喃喃地哦了一聲,然而抬頭看向自己的位置時,被這排場給嚇到了。 這…… “這里是給我一個人坐的?” 鐘岳看著一張長桌邊上,還有好幾個漂亮的侍女在幫著準備膳食,這么多人伺候他一個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