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鐘岳:“……” 自從喉嚨不能發聲以后,鐘岳的沉默和無語,成了常態。 土狗似乎受到了小主人的命令,嗚嗚地叫了幾句,然后就不怎么響動了,搖著尾巴,朝小主人討著食物,頭蹭來蹭去,有些激動地等待著。 莎莎將一根香腸分成了三段,有些不舍地將一段遞過來,“丘山,你吃。” 看到小丫頭那眼神,鐘岳都有些無語了,但又不好意思拒絕,而且干了一天的農活,確實餓了,便接過香腸吃起來。 “丘山,我要寫作業了,不然明天爹一定不會讓我去集市的,你幫我生火,燒點水。爹從馬場回來,肯定要洗個臉。” 鐘岳嗓子不能說話后,做事情就干脆直接起來,也不用手比劃,他本來就不是啞巴,那套手語什么的,根本就懶得去學。在醫院的時候,還和護士用紙筆溝通,出院之后,莎莎那十個字八個不認識的文化水準,鐘岳也懶得費這個勁。 這些活,雖然鐘岳這幾年已經不干了,但是不代表鐘岳忘記了,他還是非常熟練地用一些枯草點火,然后加柴。 “丘山!” 鐘岳將柴添好,鍋里坐上水,然后走過去。看到白熾燈下攥著筆的莎莎,一副疑惑的樣子。 “你過來,教教我,這算術題我不會。” 之前在醫院,莎莎過來的時候,得知鐘岳會文化課,總是纏著鐘岳,讓他教作業,所以現在一有不會的,就要找鐘岳。 鐘岳扯過草稿本。 莎莎有些小氣地說道:“用前面那張用過的。” “……” 他將這道小學奧數題的一元一次方程公式寫在了紙上,然后又在一旁寫下非常簡單的解析,盡量避免讓莎莎再提出什么問題來,然后繼續回到灶臺。 莎莎的小叔之前車上說過,晚飯去他家吃,事實上,莎莎以前回來,也是在小叔家吃住的。燒成這樣,是鐘岳萬萬沒有想到的,這兩年來,他從絕望里慢慢走出陰影,終于知道,當初黃幼薇是有多么強大,才能在死亡的陰影下獨自活下來。 趁著燒火的時候,鐘岳用墨韻滋養了一邊體內枯萎的經脈,這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課,如今已經比當初肌肉完全萎縮的時候好太多了。 “莎莎。” “爹!”還在做作業的莎莎聽到外邊熟悉的喊聲,立馬放下筆,朝屋外跑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