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間的寒風(fēng)還戀戀不舍的刮著臉龐,櫻緩慢的從神父心臟處拔出劍尖,破開的心臟涌出猩紅,隨著跳動越來越微弱,神父那眼中的色彩也漸漸暗淡了下去。 殺人,對于尋常人來說也許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對于櫻來說就和喝水吃飯的動作一樣普通而平凡。不管喪命在她劍下的,是好人亦或者是壞人。 對于生命,櫻并不是不尊重,相反嘗試過了死亡的滋味后,櫻心中對于‘生命’二字是無比看重。 所以櫻也比以往更加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而對于被她殺死之人,她也會嘗試懷揣著敬畏之心。 至少,對于神父這個人,櫻不想將他的生命貶低得如同螻蟻般一文不值。 也許當(dāng)做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姐姐。。。你在,做些、什么?” 當(dāng)那顫抖著的微弱詢問聲從不遠(yuǎn)處小樹林慢慢傳來,漸漸變得清晰時,櫻就差點(diǎn)沒捂著眼睛大喊天意造化弄人之類的了。 西條拓巳是想要偷聽那位陌生的大姐姐給神父大叔演奏的,但是演奏沒聽到,卻聽到了另外的聲音,那似乎是人死前痛苦的呻吟聲! 借著昏暗的星光,少年西條拓巳顫顫巍巍的撥開眼前的樹叢,在那空曠的教堂前坪上,土地如同被開鑿過一樣的坑坑洼洼,而更讓他在意的是,在那上面靜靜的躺著一個人,應(yīng)該說是一具尸體,因為這個距離下,即便是他也能看清楚那地上染紅的血跡。 那個人很‘安分’的躺在地上,不再動彈,明顯是已經(jīng)死去。 要放在以往,碰到這樣的情況,少年一定嚇得扭頭就跑了。但是這一刻,他忘記了內(nèi)心的恐懼,心中只留下不安。 因為那躺在地上的人,穿著是那樣的眼熟,黑色的修道長袍,樸素而又莊嚴(yán),不同的是穿著它的主人卻不再像平時一樣出厭煩的吵嚷訓(xùn)斥聲了。 安靜得、有些過分呢。。。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那個手持著染紅了神父大叔鮮血刀的女人,不正是白天被自己親切稱為‘正義使者’的大姐姐嗎? 無法理解的,臉上帶著茫然,少年怔怔的緩步走近,那眼神灰暗如同死寂般,雙瞳無神的緊緊盯著櫻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