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又過了很久,久到他都快畢業的時候,他最終跟自己和解了,既然忘不掉,那就看看有沒有回轉的余地。 當時剛分手的兩個人都非常不冷靜,做出的決定說出的話可能都不那么理智,他也許可以再試一次。 但這么想的時候他都覺得太卑微了,卑微到他都不認識自己。 畢業前夕,柏時言婉拒了自己導師的邀請,回到老家所在的二線省會城市最好的人民醫院,做了神經外科的醫生。 拒絕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腦子抽風了,但還是拒絕。 雖然在哪里工作都是工作,醫生的收入對比那個城市的消費水平,在哪里都可以很輕松自在的生活,而且他去的也不是什么不好的醫院,是他老家那個二線城市最好的醫院。 但畢竟b市是大都市,發展機會更大,但是他心里面還抱有一個不可言說的想法。 兩個人分隔在兩個城市是沒有機會再在一起的,只有在同一個城市才有可能。 他們之前分手,異地戀總是看不到彼此誤會重重也有很大的關系。 冷靜下來想,柏時言也承認在這段關系里他并不成熟,做錯了很多事情。 他們都不成熟。 他覺得過了這么久,他也冷靜了很久,如果再一次遇到他會比之前成熟很多。 他承認自己瘋了,但不想改。 雷教授問他是不是真的決定放棄職位。 柏時言回答:“我在老家有要做的事情,等做完了這件事情,如果醫院還有職位留給我,我愿意考進來。” “這倒不用。”雷教授打趣一樣地說:“以你的論文分數可以走人才引進,我幫你申請肯定能通過。” 柏時言很感激地說:“謝謝您。” 后來,柏時言回到了家鄉的城市,幾經輾轉,最終還是和自己低頭認輸,去谷澤的學校找對方的輔導員打聽消息。 他舍不得谷澤,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舍不得,忘不掉。 很俗氣的說,對方是他心里面的朱砂痣,白月光。 但沒想到的是谷澤去了他之前的城市,他立刻聯系雷教授著手調回b市的事情,這件事情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最終還是調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之間緣分未盡,谷澤考研考到的學校離他工作的醫院很近,他甚至都想過某天他們會不會在醫院偶遇,又不希望他們在醫院偶遇,因為在醫院偶遇通常意味著谷澤生病了。 他其實是打算再過段時間,等他更能放下自尊,等他再努力邁出下一步,他會去對方的學校嘗試著去找,只要在學校里,時間久了總能找得到。 如果某天找到了,他想狠狠地用身體說話。 但有的時候人算不如天算,再遇到的時候是那樣的場景。 身體說話是沒有機會,他喜怒交加,又不想讓谷澤看出來他這么喜歡對方,不想被對方看到他的卑微,態度一直很別扭,又不想放棄和好的機會,兩個人之間有過艱難的時候,但最終還是和好了。 他們快三年沒見,都比從前成熟了很多。 還能在一起,真好。 ** 周末的時候,谷澤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大腦放得很空。 柏時言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的,做了早飯之后走回臥室,看到谷澤已經醒了。 “醒了就起床吃飯。”柏時言說,“吃了早飯我們出去買年貨。” 又是一年的春節,谷澤跟柏時言結婚之后的第一個春節,兩個人復合后的第二個春節。 柏時言又是提前休了幾天,正月初四開始上班,所以他們的年味提早開始。 谷澤賴在床上,抱著被子看柏時言,說:“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柏時言在衣柜里幫谷澤找衣服,一邊找一邊隨口問:“什么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