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哲瞬間破功,沒好氣的驅(qū)趕道:“趕緊洗手去,你管點心是什么?!? “去就去啦,真討厭。”貝貝滑下凳子小跑追上媽媽,不死心的問著點心是什么東西。 時間快進到飯桌,夏怡然說著今天在辦公室的點滴,柳哲點頭表示知道,說后天會一起去面試演員的。 于此同時,柳哲發(fā)的陋室銘惹起了他微博里雙方人馬的對壘。 一方式書友粉絲,一方是詩詞愛好者。 “作者腦袋被人開嫖了?好像書里沒有出現(xiàn)這首詩吧?”這是一個書友粉絲的疑惑。 “好詞啊,比前幾首的好很多!”一個喜歡詩詞的網(wǎng)友感嘆。 “突然放出這首詞是怎么回事,難道作者還真的腦子五級殘廢了?不加入里了嗎?” “作者真腦袋殘疾了,詩詞竟然寫進里,簡直就是對詩詞的侮辱,就是低劣的慢性病毒。” “樓上的,我就喜歡怎么了?你們這些喜歡什么賞詩作詞的人才是慢性病毒,社會的慢性病毒,無病呻吟?!? “里的書友個個都是人才,書評又好看,我超喜歡看他們寫的評論的。” “是毒瘤?!? “無病呻吟的詩詞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一幫吃飽了撐的在裝逼。” “哼,斯文敗類?!? “作者,如果你再寫詩詞進里,我就再也不看你的書了!” “作者,專門寫詩詞吧,是多么低劣的行業(yè),拉低了你的身份?!? “說不讓作者寫詩詞的,雖然我們是同盟關(guān)系,但我對你的智障言論不敢茍同了,這本書不些詩詞,那還有什么意義?你怕不是“詩奸”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