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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這時，帝羿動了。

    他拿起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然后看著墓碑一笑。

    那笑容，有些苦澀，有些黯然，有些悲痛，剩下的，都是寂寞。

    那寂寞，就像是隆冬大雪覆蓋下毫無生機的冬天，讓單薄衣裳的人身體冰冷，心無希望。

    就好像一個人坐在雪地上，望著天上不斷飄零的鵝毛雪花，感受這天下只剩下自己一人的孤寂。

    李塵看著帝羿，明明與他的距離不過米遠，但卻感覺像隔著一方世界注視著他。

    他應該坐在這里很長時間了。

    李塵心里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幾天？幾年？幾百年？甚至更多······李塵不知道，但墓碑中的人應該不愿意他如此吧？

    而就在這時，帝羿張開嘴說起了話。

    李塵聽不到他在說什么，就像他聽不到這個水墨畫世界的風聲一樣，但他可以根據帝羿的嘴型輕而易舉的判斷出他在說什么。

    他輕聲辨認帝羿在說的話。

    “你讓我好好······活下去，我答應你了，但現在，我......發現我還是離不開你怎么辦？”

    “我不愿意轉生你·····你，就是你！”帝羿輕聲道，“轉生后的那個她代替不了······”

    帝羿又說了一句話，而這句話則讓李塵瞬間眼睛瞪大。

    “木語，我好想你，讓我去陪你吧。”

    木語？！

    墓碑中的人不應該是嫦娥嗎？！

    李塵頭皮發麻，一時之間竟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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