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皇城里唯一的死刑監獄里,森然,漆黑,冰冷,污穢,常年不見光的密牢中,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囚犯門睡得睡覺嘴賤的正在嘴賤。 獨立式的鐵牢內,一陣陣鎖鏈磨地的聲音特別刺耳,伴隨著鐵鏈的磨地聲還有一道道的諷刺之聲,這就是正在嘴賤的囚犯。 這個聲音有些刻薄,字里行間也盡是羞x辱之意: “沒想到在這里還有機會見到異國太子,原來當太子的也有變死囚的一天,哈哈哈,高高在上的太子不知道騎在胯下又是個什么滋味兒,老子在這都被關得快憋出病來了,我說亡國太子,你能不能取樂取樂我呀?” “嘖嘖嘖,就你這賴皮還想騎太子,那你倒是把這銅墻鐵壁打爛嘍過去騎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我說你呀去戳墻壁還行,至少能戳到,哈哈哈。” 嘲笑聲不絕于耳,插話的囚犯還挺多,這個一句那個一句,說得話題基本都是圍繞羞x辱‘太子’進行的。 能被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死牢里的太子除了程軒還有誰。 先不說程軒與蒙小濺到底是什么關系,就他肆意凌辱東萊子民這一條孤忘塵都不會放過他。 孤忘塵將他關在死牢里,除了關押他沒有任何吩咐,他雖然沒有下令折磨程軒,可是進了死牢的囚犯那都會變成牢頭兒的找樂品,不被折磨的囚犯幾乎沒有。 程軒在這里已經受過幾次摧殘了。 牢頭是個四十多歲的猥i瑣男人,自從程軒這種白凈書生模樣的被關進來后都已經遭其毒手好幾次了。 第一次是鞭刑,第二次又是烙刑,第三次銹針刺穴…… 重重折磨下來再強健的人都會萎靡。 舊傷沒好又添新傷,生滿銹跡的鐵針扎入穴道疼痛為一,針出銹留,此痛才是最痛,再經發酵銹住**,往后就算解了封印修為也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修煉最忌諱的除了經脈受傷就是穴道受創,牢頭所用之刑和廢其修為毫無差別。 鐵鏈的束縛下,程軒一身臟亂的血衣已經看不出他原本的容貌了。 那個帶著書卷氣息的陽光男孩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他的消失或許是在權力的爭奪中,也或許是在穿越而來的一剎那,更或者是在這暗無天日的死牢里,到底是什么時候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充滿惡語的牢獄里,聒噪的污言穢語終于被人打斷,寬敞的走廊中牢頭右手捏著鞭子一步步向程軒的牢房走來。 一邊走他嘴里一邊呵斥: “一個個的大半夜不睡覺皮癢了是嗎?老子看上的人你們也配肖想?明天就讓你們嘗嘗新刑法。” 牢頭話音剛落,之前嘴賤的許多死囚紛紛出聲祈求,然而牢頭卻并未收回剛才的話,他的腳步依舊向程軒的牢房行去。 程軒自從被送進來的那天就被牢頭相中了,牢頭見他長得好看,一身氣質宛若謫仙,因此心中對他生了非分之想。 程軒剛來那會兒他并沒有對其虐i待,他本想好吃好喝的供著程軒,然后在收程軒在胯下,可不曾想程軒對他竟是一頓惡罵,最終才演變成今天這幅模樣。 三天一大刑,兩天一小刑,他自己都不知道折磨程軒多少回了。 重重折磨下,程軒白凈的臉逐漸變得憔悴,那一身謫仙之姿也盡數泯滅在各種刑罰之下,現在的他若不是靈藥吊著命,可能早就承受不住死掉了。 進了牢房,牢頭心疼的看著鎖鏈拴著的血衣男子,這幅模樣皆是他一手所為,他得不到就想折磨,折磨的過程中讓他變i態的心理能得到一些滿足。 “啪~” 很刺耳的聲音,這是牢頭手中鞭子抽在程軒身上時所產生的。 如此刺耳得聲音落在牢頭耳中卻成了最美妙的音符,一鞭打落他揚起鞭子又是一鞭。 “啪~” 聲音過后皮開肉綻,被打得人卻一聲都不見吭。 這種痛程軒已經麻木了,起初第一次受刑他還惡語詛咒孤忘塵,甚至污蔑蒙小濺,最后隨著次數多了,他自己都已經沒有力氣去逞口舌之快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