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半只野兔下肚,劉道德揮揮手驅趕白毛黃鼠狼離開。 哪知道這家伙吱吱叫個不停,死活跟在身邊。 得,吃人家的最短。 多它一個不多,少它一個不少,就讓黃鼠狼跟著吧。 當然劉道德留下對方還有一個原因:他隱隱覺得,這東西之所以跟著自己,應該是也想在行走中尋找突破的機緣。 修行之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上次黃鼠狼突破失敗,七竅流血,傷到根基。 如今頭頂白氣接近鼎盛時期,天地法則難測,這次若失敗,估計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即使劉道德也救不了對方。 待頭頂赤色氣流恢復,他一躍而起,隨即趁著夜色大踏步朝前奔去。 黃鼠狼緊跟身后,很快就被甩開十余丈遠。 知道這家伙跟不上步伐,劉道德只好停下,打開背包,讓黃鼠狼蹲在其中,自己背負行走。背包里除了兩件換洗衣服,還有裝著銀針的布搭和幾百塊,外帶一張銀行卡。 那些身外之物,他原本不打算拿,還是林小桐硬塞的。 知道對方好意,劉道德推辭不過,就接了過來,如今正好帶黃鼠狼。 小家伙知道眼前人類不會傷害自己,吱吱叫了兩聲,鉆進背包內。 接下來劉道德速度飛快,腳下踏動,周圍數丈內地脈之氣涌動,好似升騰起一朵看不見得蓮花,正好托起身體。 一路行來,步步生蓮。 接近天明之時,已經奔出數百里地。看靠近村莊,劉道德略微喘息,放慢腳步。 他忽然想起《水滸傳》中奇人神行太保戴宗,此君會神行**,如果急著趕路,把甲馬符箓綁在腿上,可以日行八百。 現在想來,其中原理應該也是一門以道家符箓為引子,催動地脈靈氣奔走的法術,和自己這縮地成寸有異曲同工之妙。 嗯??這地下三尺處埋藏有東西。 在一處草地上,劉道德下意識停住腳步,細細感應。 應該是一個精美的瓷壇,里邊放著滿滿一壇子銀元,散發著淡淡的氣場。好像是袁大頭,一枚七八百塊來著……感應之后,他又邁開步子前行。 瓷壇距離地面不過三尺,想挖出根本不費多少力氣。不過劉道德并沒有動手的意思。那啥……自己現在不缺錢,這一壇子東西還是留給有緣人吧。 他并非迂腐之人,地下無主之物,人人可取。真要缺錢,再挖些也不遲。 華夏文明五千年,地底埋藏的東西太多,隨處可見。憑借神識,想要探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至少現在,劉道德并沒有這樣的心思。 對他而言,錢財夠用,生活簡簡單單挺好。自己沒打算成為千萬富翁,甚至冠上首富之類的名頭。 拿這次外出游歷來說,劉道德也沒打算達到什么目的,或者說取得什么成果。他只想走一走,看一看,一切隨緣,一切隨心。 說徒步旅行可以,說感悟天地法則也行。 劉道德踏上神道修行之路,完全是機緣巧合。到目前為止,他仍然沒有確定最終答案:自己該到底怎么修行下去? 世俗間天地法則,到底會演化成何種形態? 唯一可確定的是,這片天地法則的確變了,和古時書中描述完全不同,神道玄門在數百年間沒落。 也因此,王文山才會喟然長嘆:“可能天要亡我玄門” 劉道德之前猜想也這般想法,仙神二道已經窮途末路。可是他借助在九曲黃河燈陣突破了極限,又仿佛印證幾個字:天威難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