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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震陽沒有轉頭看蒙松海，目視前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有五六次吧。”

    蒙松海笑著問道：“懷云和表姨聊的怎么樣？”

    余壽湖微笑答道：“聊得挺好的。”

    余壽湖的母親是郭京鳳的表妹，蒙松海的外婆和余壽湖的外婆是親姐妹關系。

    蒙松海說道：“離開瑞麗之前，你多準備一些禮物。你離開京城，快有九個月了吧？”

    余壽湖答道：“快有了，我是去年八月下旬來瑞麗的。”

    蒙松海微笑道：“回去后，我多給你一些翡翠首飾，你拿回京城送給親戚朋友。”

    余壽湖轉頭瞥了蒙松海一眼，重新目視前方，說道：“松海，不用送太貴的翡翠首飾，四五十塊錢一件的，就很好了。”

    “四五十塊錢一件，這檔次低了一點。”蒙松海笑道，“至少一百塊錢一件的。”

    余壽湖猶豫了片刻，說道：“你給我的薪水挺高的，我存了不少錢，我自己掏錢買，這樣……”

    “打住！”蒙松海打斷道，佯裝不悅道，“余大哥，你這是想打的臉嗎？”

    “沒有！”余壽湖訕訕一笑，“那好吧，我謝謝您了，老板！”

    “還是叫我名字吧。”蒙松海微笑道，“我聽著不習慣。”

    余壽湖沉默片刻，哂笑道：“我以后還是叫你老板吧，震陽和博文他們都叫你老板，我叫你名字，有點倚老賣老的意思。”

    “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我的親戚。”

    “我們是親戚不假，但是遠方親戚。”余壽湖微笑道，“就這么定了，老板，呵呵，老板，我叫著也挺順嘴的。”

    “既然你叫順嘴了，那就隨便你了。”蒙松海淡淡笑道。

    這時候，余壽湖開車到了李孝有經營的賭石店門口。

    蒙松海下了車，抬頭看了看這家店的招牌，忽然想到了一年多以前，他和一個名叫騰萬奎的男子鬧過紛爭，而此時，這個人和另外六個人的尸體都在乾坤空間中。

    蒙松海駐足沉默了一會兒，動了觀看乾坤空間七具尸體的念頭，看完所有尸體，他并沒有覺得惡心。

    “哎！”蒙松海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我的神經也算大條，殺了七個人，居然都沒有做過一次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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