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姥姥在窗臺下打坐。

    何玉姝坐在沙發上，楊枝瓊在給她按摩肩部。

    董乙甫進門，看了看大家。

    董乙甫：你們，怎么都回來了？

    何玉姝：嫚妮和美琳，要留下陪舒雅過夜。她們話題多。

    董乙甫點點頭，坐了下來。

    董乙甫：兩個孩子，已無大礙。但張宇軒這孩子，還要些日子。

    何玉姝：嗯。沒看出來這孩子，對舒雅真……哎，你見了劉亦香，她怎么說？

    董乙甫：她……好像有什么誤會。

    何玉姝：誤會？不會吧？我倆見面，聊得好好的……咦，你想起來沒，26年前，她離開時候，舒雅非要跟她走，你打了舒雅，還說了她？

    董乙甫：哦？她記著這碼子事兒？

    何玉姝：難說。得，有空我跟她好好解解釋釋。畢竟要做親家了嘛。

    董乙甫：你同意了？

    何玉姝：我不同意，好使嗎？

    董乙甫：晚上，我去病床看了。

    何玉姝：醒都沒醒，看了也白看。

    董乙甫：我的“看”，不是你說的“看”。在昏迷之中，人是無意思的，肌肉、神經、骨骼完全放松，面部表情完全自然。這時候看其面相、觀其骨感，最真實最……。

    何玉姝：什么時候，看起面相來了？迷信。

    董乙甫：看面相，有迷信的成分，也有科學的部分。迷信那部分就不要了，用好科學的那部分，有一定道理。

    何玉姝：看了他的面相，什么結果？

    董乙甫：（笑）做你的女婿，接我的班，沒問題。

    何玉姝：什么我的女婿？不做你的女婿了？

    董乙甫：你的，就是我的。

    何玉姝：哎，但愿三個孩子快點好起來，這場災難性地震，迅速過去。

    董乙甫：家庭地震還沒過去，公司的強震，也要開始了。

    何玉姝：開始就開始吧。伸頭是一刀，縮頭也一刀，沒什么好怕的。

    董乙甫：既然你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我可以放手一搏了。

    -

    醫院走廊/重癥病房外/內夜

    卓文婷、司馬相南、黃曉倩等一行人，匆匆向病房走來。

    卓文婷往內看了看，輕輕敲門。門開了，楊枝瓊笑臉迎了出來。

    楊枝瓊：是你們？這么早？

    董舒雅：（os）枝瓊，誰呀？請他們進來吧。

    眾人聽了，相繼走了進去。

    董舒雅半坐在床上，見卓文婷等人進來，掙扎著想起來。

    董舒雅：是你們？請坐。

    卓文婷：你們倆，怎么樣啊？

    黃曉倩：舒雅姐，疼嗎？

    董舒雅：不礙事兒。

    董羽西：我沒傷著，更沒什么事，過一會兒就出院了。

    司馬相南：（對董羽西）出院了？

    董羽西：對啊。舒雅也無大礙，沒傷著骨頭，過幾天也可以出院了。

    董舒雅：是的。就一個槍眼兒，長幾天肉肉，就沒事兒了。

    卓文婷：那就好。這些天，大家都很著急。知道找見你了，迫不及待地奔了過來。

    董舒雅：感謝你們這些天的關心了，謝謝。

    黃曉倩：謝什么，我們都是好姐妹啊。

    董舒雅莞爾一笑。

    董羽西：哎、哎，還有我們幾個好兄弟呢。

    司馬相南：對，還有好兄弟。

    肖鋼和眾人笑了。

    -

    董家別墅外日

    董乙甫從家里出來，上了別墅前的轎車，走了。

    遠遠的，一輛轎車跟了過去。

    -

    董氏大廈外日

    董乙甫的轎車駛到公司門口，工作人員上前打開車門。

    董乙甫下了車，向大樓內走去。

    遠處，那輛跟蹤的轎車，停在廣場入口拐角處。

    -

    董氏大廈大廳內日

    董乙甫借故和前臺服務人員打招呼，檢查工作記錄，回頭看了看大樓外的那輛轎車。

    入口拐角處的轎車，駛走了。

    董乙甫見了，笑著鼓勵工作人員，轉身向電梯口走去。

    -

    董乙甫辦公室內日

    董乙甫進了辦公室，總經理劉源隨后跟了進來。

    董乙甫從辦公桌上拿出一份名單，遞給劉源。

    劉源看了看，疑惑地望著董乙甫。

    劉源：他們幾位，也要嗎？

    董乙甫：不拒眾流，方為江海。都安排吧？

    劉源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董乙甫坐回辦公椅上，想了想，拿起電話座機，撥打起來。

    董乙甫：玉姝……

    -

    醫院大樓外日

    何玉姝和楊枝瓊，一前一后，向醫院走來。

    何玉姝：（邊走邊接手機）哎乙甫……我已經到醫院了……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那好，我安排一下。

    -

    特護病房外日

    護士從門內出來，匆匆向醫生辦公室跑出。

    劉亦香、張婭萱、卓文婷等人見了，立即起身，向病房門口跑去。

    透過病房上的玻璃窗，張宇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兩個名護士跑來跑去，或忙著往吊瓶里注入藥，或給張宇軒整理呼吸軟管。

    床邊的各種儀器跳動著、圖形閃動。

    劉亦香：婭萱，怎么回來？

    張婭萱：不知道啊。

    醫生和護士匆匆過來，開門想進。

    劉亦香拉住了醫生，醫生回頭看著劉亦香。

    劉亦香：醫生，我兒怎么啦？

    醫生沒有理會，直接進門了。

    劉亦香又攔住了護士。

    護士：心臟驟停。

    眾人：啊？

    護士也進門了，劉亦香跌坐在了地上。

    張婭萱慌忙去扶母親，眾人忙不迭地將劉亦香扶到椅子上坐下。

    劉亦香：（哭）我的兒呀……

    眾人也是一副哭相。

    -

    特護病房內日

    醫生一邊檢查張宇軒的眼耳口鼻，查看儀器上的數據和圖形，皺著眉目。

    醫生：沒有理由啊……之前作者有什么反應嗎？

    護士：之前聽他“舒雅、雅舒”的喊了幾聲，我們以為他醒了，趕緊過來。沒想到，沒心跳了。

    醫生：請幾位專家過來，會診。

    護士：好的。（轉身就走）。

    心率儀又跳動了，被醫生發現了。

    醫生伸手去摸張宇軒的頸部動脈。

    心率儀跳得更歡了。

    醫生：（對護士）不用去了。

    護士：哦。……他是怎么回事兒？

    醫生：很難解釋。

    張宇軒突然睜開眼睛，咳嗽一聲。

    張宇軒：舒雅、雅舒，舒雅……

    醫生：（笑了）別激動，別激動……舒雅是誰？

    張宇軒：（看周圍）這？……（明白了）醫、醫生，舒、舒雅……怎么樣？

    醫生：誰是舒雅？

    張宇軒：我、我女……朋友……我、要見……她。

    醫生：好、好，別激動。我們馬上找她。（對護士）找她過來吧。

    護士轉身出門而去。

    -

    特護病房外日

    護士：（匆忙出門）誰是舒雅？

    大家愣了一下，張婭萱率先反應過來。

    張婭萱：樓下1206病房。

    護士聽了，轉身跑了。

    眾人見了，又聚到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進去。

    張婭萱：哎媽，哥說話了，哥說話了。

    劉亦香：（興奮）哎呀，又活過來了。

    眾人笑了。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