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臉色大變,看向林沙的目光驚疑不定,強咽了口唾沫心頭發虛連連打鼓。 “你什么你?” 林沙目光森冷如電,似刀鋒般橫掠而過。冷聲道:“岳不群既然把華山派暫時托付于某,某便要做好監督守護之責,令狐沖我再問你一句。你可知罪?” “我不服!” 令狐沖心頭發慌,想也沒想大聲怒道。 他在這鳥不拉屎的思過崖上已經快待上一年了。早就待得不耐煩想要離開,這要是被林沙剛才三項罪名壓下。說不定師傅真會將他逐出華山門壁,最輕也是多加幾年面壁時間! “哦,事實俱在你又有何不服的,令狐沖你真是讓某感覺失望啊!” 林沙冷笑連連,看向令狐沖的目光中滿是不屑。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與田伯光只是酒桌上的朋友又何來勾結一說?” 令狐沖也不是個傻的,眼珠子一轉便開始駁斥林沙扣在頭上的罪名:“至于思過期間喝酒取樂,你又是哪只眼睛看到?” 說到這兒他又一臉不滿:“至于救下田伯光一命,怎么說我和田伯光都有酒桌上一diǎn交情,又沒見他作惡怎么就救不得了!” “強詞奪理!” 林沙怒極反笑,看向令狐沖的目光中滿是不屑,冷笑道:“像田伯光這樣惡名著著的江洋大盜,不要說酒桌上的交情,你身為華山弟子而且還是大弟子,就應該潔身自好給師弟師妹們做好榜樣,而不是與這樣的江湖敗類有任何牽連,難道你這近一年的思過都思到狗身上去了嗎?” 沒理會令狐沖那漲成豬肝色的臉孔,他冷笑著繼續道:“我是沒親眼目睹你喝酒取樂,可山崖上飄蕩的酒香味是怎么回事,難道成這華山上的野猴子也認得你令狐大師兄,主動將他們釀造的猴兒酒奉上么?” 說到這兒他仰天哈哈大笑,擺了擺手滿臉譏諷:“只怕你令狐沖還沒這么大號召力!” 令狐沖滿臉燥紅被說得羞愧難當,林沙這是把他比做連猴大王都不如的貨色了,罵人不帶臟字讓他一時難堪之極。 “至于你說言沒有親眼目睹田伯光作惡,就理直氣壯就這等江湖敗類于危難,真真可笑之極啊!” 林沙說到這兒,已是一臉的不爽怒吼咆哮出聲:“你令狐大俠難道就沒考慮過,那些被田某人采花過的良家女子,以后會是什么下場么?” “真該叫你好好看看,當陸大友說這田大采花賊在思過崖上時,華山一干女弟子是如何驚慌失措嚇得六神無主!” “等到田某人真在華山作惡了你在懲罰,嘿嘿就不知道華山哪位女弟子會倒霉的被田某人看上并采花?” 一連串質問,猶如一柄柄鋒利刀劍,一下一下直刺令狐沖的心窩子,尤其是當林沙吼出田某人可能對華山女弟子欲施不軌時,竟不由自主想到甜美可人的小師妹,臉色一片煞白額頭冷汗滾滾好一陣后怕。 “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想起顧念同門之誼了,晚啦!” 林沙閱歷何等豐富,令狐沖的臉色變化看在眼中瞬間便猜出其心中所想,頓時冷笑出聲緩緩揚起手中短槍,冷聲道:“待我替岳掌門還好教訓你這不知好歹是非不分的家伙!” 說著,腳下一動身形忽閃忽現已出現在令狐沖身前,手中短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前疾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