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大王要廢后,這不是要與東伯侯徹底撕破臉面么?” 楊任不甘被少師完全掌握話語權,直接大聲說道;“一旦東部不穩(wěn),大商又要花費多少精力彈壓安撫?” “誰說大王要廢后了?” 林沙瞇縫著眼睛,冷冷看向楊任,不滿道;“楊任你作為上大夫,應該有自己的主見和判斷,不要人云亦云叫人看了笑話!” “不是這樣么?” 楊任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就知道,你以為你是誰?” 林沙毫不客氣譏諷道;“有些事情,你還沒資格參與,就不要瞎攪合了!” 楊任的臉,此時已經(jīng)不能用紅來形容,簡直就象煮熟的蝦殼,紅得似乎都在冒煙,心中的尷尬可想而知。 在少師面前,他可沒多少底氣大聲指責,人家的能力比他強這是事實,地位比他高也是事實,被鄙視了也只能怪自己無能罷了。 “既然大王沒有廢后心思,又何必將王后送到東夷惹人閑話?” 比干一見情況不妙,急忙開口轉移話題,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疑惑。 “王后犯了錯,大王不想再見到她,然后我就提議送王后去東夷坐鎮(zhèn),就這么簡單!” 林沙淡淡一笑,說出一番叫比干和楊任極度震驚的話來。 “什,什么,是少師提議送王后去東夷的?” 楊任猛的立身而起,雙眼瞪得溜圓,眼神炯炯竟帶著一絲奇異力量,好象能夠看穿人心一般十分奇妙。 “怎么,你有意見?” 林沙冷冷掃了這廝一眼,冷道:“給我坐下,你想干什么,我可沒大王那么好的脾氣,敢在我跟前唧唧歪歪,最后半年你就不用上朝了,在家里待著好了!” “你只是少師,憑什么這么霸道!” 楊任真有些受不了,一點都不客氣反駁道;“想搞一言堂,也要問問我同不同意……” 話音還沒落下,林沙順手一揮,像是趕蒼蠅一般直接凌空將楊任拍飛了出去,等他落地之時已是悄無聲息昏死過去。 “楊大夫楊大夫……” 比干一臉慌張跑了過去,發(fā)現(xiàn)楊任只是昏迷后才送了口氣,回頭怒視林沙不滿道;“少師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 林沙沒好氣道;“教他做人的基本道理,別以為頭上掛著個正直名義就能隨意針對旁人!” “那也用不著直接動手吧?” 比干臉皮一陣抽搐,還是不滿怒道;“都是同僚……” “他有把我當同僚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