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德斯班納家的長女而言,曾經的戀人是一個污點。而索拉菲恩作為男戰士行會的高層,注定只能在執政家族之間充當墻頭草,而不會完全投向德斯班納家,更不可能成為菲麗的侍父…… 她的沉思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一個長著狐貍臉的卓爾商人已經匆匆地闖入了辦公室。 這一次,奴隸販子尼塞迪爾打扮得格外正式一些,他穿著一件翠綠色的天鵝絨禮服,紫銅色的長發也編成了纏在肩頭的大辮子。這種平民式的發型配上暴發戶十足的金紐扣,還有那碟子大的寶石胸針,看上去顯得格外滑稽。 “龍之寶藏商會的尼塞迪爾,衷心感謝您的信賴,德斯班納家的公主。” 普通的卓爾戰士會習慣性地觀察每一個靠近他的卓爾,觀察他們走路的步子,手指上的厚繭,還有斗篷下是否藏著弓弩。像尼塞迪爾這樣腳步虛浮、手指白嫩的商人,一般不會引起卓爾戰士們的戒備。但在索拉菲恩眼中,這個狐貍臉的奴隸販子幾乎全身都籠罩在法術的靈光中,粗粗辨識過去,就有力場偏轉、精神防御、預言魔法反制等好幾個類別。就連那只可笑的大號寶石胸針,也是特制的法術序列器,只要預設的意外術被觸發,就會瞬間發射出一連串的強大魔法。 這樣全副武裝的奴隸販子,還有那件稀有的法術序列器,都在說明他的真實身份。 “一個施法者。”索拉菲恩微微一笑,然后轉向自己曾經的愛人:“而且還是一個并非本城出身的施法者,他的忠誠可以保證嗎?” 索拉菲恩的問題被菲麗氣沖沖地打斷了:“尼塞迪爾是德斯班納家的家族法師所推薦的,比起你我還更信任他!” 這一次,索拉菲恩不再流露出任何情緒,只是平靜地保持站姿。 尼塞迪爾飛快地看了一眼這個強大的戰士,決定忽略掉女祭司和男戰士行會副會長之間的奇怪氣氛,按照他進門時的腹稿開始發言:“德斯班納家的公主,依照您的要求,那個背叛神后的女奴已經押送到了行會外面。您要不要親自審問她一下,我們龍之寶藏商會也有幾個精通拷問的成員,可以充當您的助手。” 可惜這份殷勤被菲麗徹底無視了:“德斯班納家一向精通拷問的藝術,用不著在我的面前炫耀你們拙劣的手法。” 狐貍臉的奴隸販子謹慎地將失望收起,向著領口上的一枚寶石紐扣說了句暗語,很快就有兩個戰士拖著一個卓爾少女來到了索拉菲恩的辦公室。 和上一次索拉菲恩所見到的不同,少女的脖子上扣上了沉重的精金項環,上面附加了數道咒文,包括輕度電擊、精神暗示和頸動脈爆破,確保這個女奴在反抗的時候做出最恰當的對應。 僅僅是這只沉重的項環,就遠超出奴隸本身的價值,只有那些最危險的囚犯才值得這樣的待遇。 作為德斯班納家的長女,菲麗當然認得這種用來拘束高階法師和高位祭司的刑具。但一個奴隸販子拿得出這種高級品,還是讓菲麗稍稍高看了他一眼。 菲麗站起身,走到女奴的身邊,一手抓住了女奴的銀色長發,問道:“魔索布萊城迪佛家的最后余孽,維康尼婭·迪佛?” 年輕的女奴不自然地昂著頭,看著面前的女祭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