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有野心的卓爾戰士,會拼命奉承那些青睞他的女祭司,成為她們戰場上的劍,浮游碟旁的保鏢,臥室里的寵物。 但一個睿智而強大的卓爾男子,會盡量離這些女祭司越遠越好,他們會成為術士學院的導師,武斗塔的首席教官,這些卓爾社會中特殊的職位,至少可以保證他們的生命比普通卓爾更安全。 一直以來,索拉菲恩都有一張完美的履歷表,武斗塔有史以來最出色的畢業生,男戰士行會有史以來最快晉升的副會長,而且他還是一個完美隱藏身份的魔法師。 就算是危機四伏的卓爾城邦中,這樣漂亮的履歷也可以為他免去不少的麻煩。 假如在那個溫暖的夜晚,他沒有遇見那個剛從蜘蛛教院畢業的可愛女孩的話,大概他和她都不會為這段愛情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 曾經的愛人,變成了最具威脅的死敵,這大概才是蜘蛛神后最愛觀賞的戲碼。 輕輕拈起維康尼婭的一縷白發,索拉菲恩回敬了一個冷笑:“那么你呢,曾經無比驕傲的祭司大人?我是第幾個受到你挑逗的戰士?尼塞迪爾那個狐貍臉的奴隸販子,還有他那些不怎么聰明的部下們,是不是都見過了你這種曖昧又軟弱的模樣?放下女祭司的傲慢,為了活命而向男性獻媚,是不是一種很新奇的感受?” 猛地扯住維康尼婭的長發,讓這個女奴不由自主地將臉貼近鐵欄,男戰士行會的副會長半是嘲弄半是警告地說道:“魔索布萊城的小公主,讓我來教導你一些殘酷的常識。尼塞迪爾和他的部下們不會被你的身體所誘惑,奴隸販子從不會缺乏床上的玩物。而據我所知,菲麗從來沒有將女孩帶進她臥室的愛好。所以你可以收起這套無用的把戲了。” 盯著維康尼婭那雙幾乎要冒出火來的紅色雙眸,索拉菲恩松開手,以他一貫平靜到不帶感情的口吻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更專心地做自己最擅長的事。” 說完這句話,他松開手,任由那個眼中燃燒著火焰的女孩跌坐在籠子里。 就在維康尼婭跌坐在囚籠中的時候,她似乎已經絕望了。 羅絲,那位殘酷的蜘蛛神后,在她內心抗拒獻祭一個嬰兒的時候,就決定拋棄她,絕不會再度賜給她一丁點的神恩。 她現在只剩下最深沉的絕望,最瘋狂的仇恨,哪怕索拉菲恩的勸告也無法讓她的內心真正平靜下來。 就像一個待死的囚徒,焦躁地在囚籠中幻想奇跡的來臨。 但她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女祭司,魔索布萊城的蜘蛛教院歷史悠久,默禱和冥想是女祭司教育課程中的重中之重。 她無聲地趴在籠子里,默默地禱告,或者說詛咒更合適。 詛咒著那位殘忍的神,詛咒著卓爾精靈這個瘋狂的種族,甚至詛咒她自己出身的這個種族。 在那張看似粗陋窄小,實則廣大無邊的棋盤上,數道目光都落在了不起眼的一隅之上。 首先投下目光的是幽暗少女,這位長發垂至腳踝的女神,注視著棋盤上的兩顆棋子,俊美的卓爾戰士,嬌俏的卓爾女奴。 而在她身旁,作為觀棋者的下元太一君輕輕揮了揮手:“對面那個看棋的,這局棋里,你我都是外人,你插的什么手?” 棋盤上,一片純然無光的暗夜降臨,只有一只帶著黑紗手套的手,正懸而不動。 那只手的主人意思也很明顯—— 是的,卓爾精靈的命運在這張棋盤上顯現,是卓爾諸神漫長戰爭的具現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