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還不是因為你一開始就搞砸了,人家才找回場子的。”海生雙手環胸,真是把自己給氣死了,“在說你在他們面前干嘛擺闊,你說那些岳母當然會不高興了。再說真是笑死人了,人家的實力不比咱差!” “真是你已經開始向著他們了,看到你媽媽被人欺負你還這樣?”金毓秀氣急敗壞地說道。 “只要說一句,讓他們結婚吧!這就好了,沒事干嘛去刺激人家”海生口氣稍沖道。 “誰想刺激她啊!從一開始她就一副想找我麻煩的樣子。”金毓秀生氣地說道。 “是媽不對!”海生無奈地說道,“如果要OK就干脆說OK就好了,干嘛說那些又的沒有的。這樣當然會讓人家不高興了。” “她以為她的女兒有多了不起,那丫頭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還拽成這樣。”金毓秀不屑地說道,“實力不比咱差,那也是投機取巧,不似咱們腳踏實地,就是有錢,那充其量是個暴發戶,看她那小家子樣兒。說我學貴族的派頭,我是真貴族好不好!” 海生無語的搖頭,“媽,還在為前清招魂是不是。” “臭小子,生來就是氣我的是不是!”金毓秀這手又開始癢癢了,好像只有打一頓兒子才能消了這心頭之火,“我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 車內,神清氣爽地陳安妮看著陰沉著臉的陸江帆道,“怎么了。我要照我的脾氣過日子不行啊!她兒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們面前還擺什么闊啊!真以為自己是皇太子啊!還前清的格格,那是被革命的對象。” “好了,別在說了,都年紀一大把了。”陸江帆搖頭道,“你干嘛一句話都不讓人家。” “我為什么要讓她,我有什么不如她的。”陳安妮撇撇嘴道,“在我們面前擺什么貴族款。不是喝著勞苦大眾的血,她哪來的貴族禮儀。憑什么看不起我們小市民。就是他們這些黑心的地產商,蠶食驚吞著小市民的血汗錢。” “孩子們會難過,反正已經決定要讓他們結婚了,就不要再說別的了。”陸江帆勸道,“未來你女兒可是在婆婆手底下討生活的,你這樣為小舞拉仇恨,你不怕婆婆報復啊!畢竟長輩的身份擺著呢!” “她敢?看我不撕下她那虛偽的假面就。”陳安妮揮舞著拳頭道,“到時候讓她看看我的絕招。” “還絕招!”陸江帆問道,“什么絕招。” “我深深的發現偉人說的對:拳頭才是硬道理!對于那些語音過激的人來說,有時候武力是必須的。”陳安妮雙拳緊握揮舞著道。 陸江帆和陸皓舞兩人是哭笑不得,“媽,那是親家不是仇人。” “我看你純粹是閑得沒事干。”陸江帆白了她一眼道。 “有什么了不起,真是裝腔作勢,拿腔拿調的樣子讓人受不了,讓人看不順眼到眼睛都要長針眼了。”陳安妮將臉別過,看向車窗外,“真是太傲慢了,她眼里就沒有別人了是不是,真當自己是太陽啊!她憑什么瞧不起我們。” “好了,住嘴吧!影響我開車了。”陸江帆不得不出聲道。 &*& 回到家陳安妮面色不善,臉色也不太好,雖然感覺自己贏了,可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二嬸,你的臉色不太好,怎么見親家不順嗎?”陸皓逸問道。 “別提了,那眼神處處流露出不屑,言語間處處顯示的高人一等,差點把我五臟六腑翻過來。”陳安妮生氣道,“氣死我了。” “既然要跟她結為親家,那么就好臉色去對人家嘛!”江惠芬勸說道。 “哎呀!婆婆您什么時候開始成佛了。”陳安妮說道。 “她是怎么瞧不起你的。”朱翠筠問道。 “問這個做什么?”陸江舟攔著道。 “二嫂,你這樣還讓小舞結婚不?”程婉怡深深的懷疑道。 如此火爆的親家見面,也算是奇葩了。 “結干嘛不結。”陳安妮目光灼灼地看著陸皓舞道,“小舞牢牢抓著你海生的心,氣死那個八婆。” 陸皓舞苦笑一聲道,“我這樣做是對的嗎?”看著火力全開,陷入瘋狂中的陳安妮。 “這是過程,沒關系。”顧雅螺莞爾一笑道,“二位親家母吵的這么厲害,也沒見她拂袖而去。二舅舅和親家公吃的噴香,可見大的方向不變,這些細枝末節,吵吵更健康。結了婚就不一樣。” “有什么話說開了也好,婚前明戰省得婚后暗戰的好!”江惠芬搖頭失笑道。(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