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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著問他小名叫什么。

    他當時不耐煩的回“子夜”。

    其實是期待她聽見這名字會有點意外的表情，但她只是笑嘻嘻的一聲聲喚他，“子夜，子夜，這名字真好聽啊。”

    是好聽。

    因為這是她取的名字。

    當初靈隱寺的大陣內，他生出靈智，她內丹在陣眼之中，所以神識可以進入在他的魔氣內。

    他眨巴著雙眼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口中含糊的發出一聲聲的“咦？”

    她因為煉化魔氣時時忍受著抽筋扒皮之痛，她咬牙忍痛的時候，他便蹲在她旁邊好奇的瞧她。

    瞧著瞧著，便伸手去撥一下她的尾巴，然后發出一聲：“咦？”

    她一開始是想滅了他的，對上他單純又無知的目光，見他伸手好奇的摸在她指著他脖子處的劍上。

    她便下不去手了。

    他是魔氣生出的靈，那些魔氣，是那佛之子的執念。

    他先前并不知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她，沒有緣由的喜歡，愿意為她生為她死。

    后來便明白了，她因他這魔，親手殺了自己的族人親人，又將自己置身于煉獄之中般，時時刻刻都在忍受著抽筋扒皮之痛，他喜歡她，為她生為她死也是理所應當的。

    佛之子是天生的佛，佛可以看出世人的前生后世。

    但這點，佛之子沒有繼承到，倒是他陰差陽錯的，在漸漸強大之后，有了這能力。

    他能看到她的命運軌跡，也能看到他自己的。

    他們兩個人，原來相愛相殺，最終都會死啊。

    但他一點都不甘心。

    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不甘心自己和她千回百轉，最終會是這樣的結局。

    他在最初看到這個下場之后，就步步謀劃。

    大陣破后，他將自己的魔氣封印了一部分在奈何橋旁，只有那地方最適合他修煉，也讓那人發覺不了他的存在。

    他將自己身體另一部分剝離，沿著既定的軌跡一步步朝著歷史的河流而去。

    如他所看到的那般，她用散魂劍斬他與星空之上。

    他魂魄漸散，他聽著她的那一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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