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步,退的無比艱難,如果換做別的男人,這個時候肯定會說,我就當安慰一下這個苦難的女子吧,讓她不要太傷心,其實心里還是打著齷齪的念頭的。 可是霍元真沒有,他以無比的毅力堅定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呼出一口氣,對墨蘭道:“這位女施主,想必你是認錯人了”。 墨蘭的眼里閃過一絲驚奇,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繼續眼淚朦朧的道:“阿牛哥,為什么不肯和我相認?蘭蘭知道,你是怪來我家提親的人太多了,可是我都沒有答應他們??!我的心就在你這里,你感覺不到嗎?”。 “感覺不到!”。 霍元真堅定的搖頭,確實沒感覺到。 “讓我看看你住的地方好不好?這里人多,他們都在看我們”。 霍元真回頭,果然又有香客走進來了,雖然說自己問心無愧,但是畢竟是不好看,想了想點了點頭,和墨蘭還有那個小微走出了萬佛塔。 正往回走的過程中,突然那個一因和尚出現了。 這兩天,他和明心老和尚呆在后山,每天都在收集一些各種植物,再將植物搗爛,然后使用了一些東西摻雜進去,做成粘稠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沒想到今天居然跑出來了,正好看到了霍元真和那個墨蘭。 一因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墨蘭半天,眼里lù出一絲貪yù,霍元真看的心中不喜,這個一因學佛多年,比自己大了好幾歲,怎么還是這副德行?也不知道是他本人的問題,還是南少林的整體水平這是這個檔次。 “一戒師弟,哪里去?”。 一因故意擺出師兄的架子,在墨蘭面前lù出威武狀。 “這位姑娘傷心過度,貧僧帶他去休息一下”。 “哦,是傷心過度嗎?”。 一因找到了名正言順看墨蘭的借口,上下看了半晌,看到旁邊確實有一個胖姑娘扶著,點了點頭,“嗯,看上去確實身子虛弱,走路都需要人來攙扶了”。 “是蘭蘭身子不好,害的大家都走不快,不過如果阿牛哥能扶著我,蘭蘭就會感覺好多了”。 “阿牛哥?”。 一因驚奇的看著霍元真,霍元真笑道:“此事說來話長,這里不便解釋”。 什么阿牛哥不阿牛哥,即使真是阿牛哥,也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霍元真連話都懶得和一因多說,愛怎么想怎么想吧。 “一戒呀,不是師兄說你,既然認識人家,就不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當個方丈就可以忘本嗎?要我看,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攙扶人家,別辜負了人家女孩子,一個就是繼續當你的方丈,連管都不要管他”。 “貧僧自然還是方丈”。 “那好,你狠心,雖然遁入空門,但是佛祖不是讓你心如鐵石的,一戒,你太讓師兄我失望了,罷了,既然你不愿,也沒人能勉強你,這位姑娘,若是你不嫌棄,那么貧僧可以攙扶于你,你家在哪里?貧僧可以送你回去”。 墨蘭沒有好眼sè的瞪了一因一眼,心想你個死禿驢來湊什么熱鬧,但是表情上卻更加傷心,用力的搖了搖頭,淚花而四濺,對一因道:“多謝這位大師了,可是我只想阿牛哥能來扶著我,我好累,都要走不動了,阿牛哥,你來背背蘭蘭好不好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