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陰陽天路(上)-《九流閑人》
在進入這片海域,見到這些蘊含極大力量,但卻沒有靈智的章魚后,徐長青一直都以為這些章魚和其他瀚海水族一樣都是卵生或者胎生,可現(xiàn)在看來這些章魚竟然和陰間陰獸一樣乃是靈氣所化。而且這種章魚水族又不像是陰獸一樣乃是死物生靈,從剛才的變化不難看出這種章魚是一種介于生死之間的特殊生靈。在其形體凝固之后,如果影響這片海域的那股無形之力沒有出現(xiàn)的話,其形體便是活物,即便以普化分身的法眼都看不出任何破綻,可一旦那股無形之力出現(xiàn),所有的章魚就會變成陰獸般的死物,即便其死后的肢體也會變成融合鬼氣、陰氣的特殊靈氣,并且在無形之力消失時,再度變化成一只新的章魚。
“真是一種怪異的物種!”徐長青的好奇心令他隨手將從附近游過去、準備融入不遠處族群的一只章魚攝取到了手中,然后直接用水靈戰(zhàn)決形成的冰刀將其切碎,并看了看手中的章魚碎肉。如果不是剛才親眼見到一團黑霧凝聚成了一只章魚,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手中的碎肉竟然是黑霧所化,即便他的神念,他的法力,甚至于他的大光明神目反復(fù)研究,也無法從中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無論怎么看這就是最普通的章魚肉。
徐長青切割章魚的舉動,很快就驚動了不遠處的章魚群,他手中已經(jīng)變成碎片的章魚在被切割的同時,將其所有的感覺一點不漏的傳遞到了章魚群中,讓所有的章魚全都感同身受。在這種感覺的推動下,即便徐長青現(xiàn)在身上的法力氣息已經(jīng)完全變得和章魚群一模一樣,但也無法阻止章魚群對他的攻擊欲望。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在他的周圍就密密麻麻的圍滿了章魚,一條條利刺般的觸手如同雨水般落下,打在了徐長青的身上,又被輕輕彈開,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這個章魚群被徐長青激怒了的同時,附近海域內(nèi)的其他章魚群也似乎被這個章魚群驚動了,快速的朝這里游了過來,只不過它們并不是攻擊徐長青,而是在攻擊這個章魚群。
一時間,剛剛從黑霧變化而成的七八個章魚群混戰(zhàn)到了一起,相互廝殺,彼此吞噬,反倒作為始作俑者的徐長青卻在數(shù)次變化身上的法力氣息后,成了旁觀者,沒有章魚會主動靠近他,攻擊他。而無論這些章魚群鬧的動靜有多大,那些在無形之力引起的廝殺中獲勝的大章魚都沒有加入進來,仿佛這些章魚群就是一些在打鬧的孩子似的。
看到這些章魚的真實情況后,徐長青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在周圍的海底遺跡中尋找有用的東西了,他很快的脫離了章魚群廝殺的這片海域,快速的朝陣力靈光的所在遁走過去。雖然,他無法感受到那股無形之力,但他卻能夠肯定那股無形之力的源頭就在陣力靈光散發(fā)的源頭處,只要到了那里他就能夠解開心中的疑問。
因為徐長青急著趕路,也沒有再花費多余的時間變化身上的法力氣息,避開那些躲在海底的大章魚們,所以他一路行來也很自然的驚動了大量力量達到至強之境的章魚。
只是,雖然驚動了這些章魚,但徐長青的水靈遁法實在太快了,即便無法和瞬移法門相提并論,可也比起昆侖三界絕大部分遁術(shù)快得多,周圍的海水不存在任何阻力,反倒在水靈遁法的作用下形成了加速的助力。當(dāng)那些大章魚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遁走出去很遠的距離了,那些大章魚只能沿著他殘留的氣息追上來。只不過,很多時候,那些大章魚都會因為闖入其他章魚的領(lǐng)地而廝殺起來,忘記了追殺徐長青,這也使得徐長青就像是帶來戰(zhàn)爭的熒惑星一樣,所過之處的海域全都變成了一片戰(zhàn)場。
徐長青的行進速度很快,大約兩個時辰左右,他就已經(jīng)進入到了能夠感知到的陣力范圍之內(nèi)。或許是因為這股陣力已經(jīng)強到能夠不用神念就可感知的程度,那些跟在徐長青身后的大章魚都像是遇到了什么顧慮一般,沒有再追上來,而是停留在了外圍,一些撤了回去,另一些則毫無目的的戰(zhàn)成了一團。
章魚沒有追進來讓徐長青有些詫異,但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海底也沒有一條大章魚,可見此地擁有一種讓這些大章魚畏之如虎的力量,使得它們不敢靠近,而這力量很可能就是此地已經(jīng)能夠明顯感知到的陣力。
之前在這片海域的邊緣時,徐長青只能通過大光明神目看到陣力所化的靈光,這陣力亮光從海域中心海底向四周散發(fā),就像是太陽一般,但是因為距離太遠,他根本無法感受到這股維系了很多年的陣力,所以他需要時刻加持大光明神目,以陣力靈光作為標識,才能辨認出海域中心地帶的位置。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到了可以感知陣力的范圍,再繼續(xù)加持大光明神目只會讓徐長青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使事情變得麻煩,所以當(dāng)他感知到陣力的那一刻,就將大光明神目的法力給收了回去。雖然撤去的大光明神目,但他依然還保持了法眼狀態(tài),以便其視線能夠穿透周圍漆黑的海水,看清周圍的一切。
如果說之前在海底看到的那些過去宗門的遺跡建筑是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外圍的海域的話,那么現(xiàn)在這里的遺跡建筑則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個海底,從這些遺跡不難看出當(dāng)年建造此地的宗門是何等的強盛。
只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出這些遺跡建筑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最突出的不協(xié)調(diào)就是沉入海底的殘垣斷壁中混合了數(shù)種不同的建筑風(fēng)格。徐長青稍微數(shù)了一下,至少有六種建筑風(fēng)格被堆積到了一起,其中最上面的就是血神宗一些特有的建筑風(fēng)格,比如血瓦、鬼柱等等。由此可見,當(dāng)年占據(jù)這片海域的宗門勢力都沒有推到這里的建筑重建宗門,而是直接在原有建筑的上面加蓋。
若是僅僅只是一兩次疊加情況的話,倒也不算什么,但每一個占據(jù)此地的宗門都選擇不破壞就有建筑,在舊有建筑上繼續(xù)疊加的話,那么這件事就有些不合常理了。更何況這里還是一個宗門勢力的山門所在,再怎么好的建筑,再怎么好的守山大陣,都不可能再被其他宗門利用,只會被推到重建,畢竟誰也不清楚在原有建筑上堆建新的山門駐地,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致命漏洞。
可現(xiàn)在,從海底的遺跡建筑上來看,顯然之前占據(jù)這里的宗門勢力都做出了一些有違常理的決定,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最終的結(jié)果顯示他們的決定似乎都是對的。
從海域最外圍的遺跡建筑,到現(xiàn)在徐長青所處的靠近中心地帶的遺跡建筑,徐長青都發(fā)現(xiàn)了一點蹊蹺的地方,那就是無論是最底層那不知名的鬼修宗門的遺跡建筑,還是最上層血神宗的遺跡建筑都沒有一點受到外力攻擊的痕跡。也就是說,在瀚海龍族利用毀掉地脈的方法將這片地帶陸沉入海之前,所有占據(jù)此地的宗門都是用一種兵不血刃的方法攻占了之前的宗門,沒有用任何強攻手段,就像血神宗乃是用血神子潛入、控制等方法鵲巢鳩占此地一樣。算起來瀚海龍族攻陷此地的方法也沒有直接強攻山門,而是另辟蹊徑的將整片海域的地形地貌完全破壞掉。
徐長青雖然心中雖然對此地的秘密感到無比好奇,但他依然沒有停留下來多做查看,而是繼續(xù)向著他所感受到的陣力最強之地遁走過去。在他看來,等他找到了定神珠,找出了那個無形之力的源頭,再回過頭來研究此地古怪之處,也為時未晚。
隨著越來越靠近此行目標所在,周圍的陣力也越來越強烈,這也使得徐長青對這股存在于這片海域很多年、未曾消失的陣力有了更為清晰的感覺。在能夠感覺到陣力的時候,徐長青僅僅感覺到了一股和血神宗山門大陣有些類似的陣力,這也使他可以更加肯定這里就是血神宗舊山門所在。可當(dāng)周圍陣力強烈到了一定程度后,他從陣力之中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除了與血神宗山門大陣類似的陣力以外,在這股陣力之中還有其他一些力量與之混合到了一起,而且這些力量的混合沒有一點排斥和刑克的跡象,仿佛它們本來就應(yīng)該是一體的。
只不過,這股陣力雖然強大且濃厚,但卻并不是徐長青想要找的,如果不是這些陣力已經(jīng)對他的前進形成了巨大的阻礙,或許他還不會停下腳步來解析這些陣力,從中尋找化解的辦法。
這些陣力最開始應(yīng)該源自于駐扎此地的各個宗門勢力所建造的山門大陣,因為所有的宗門在占據(jù)此地之后,并沒有將以前宗門勢力的建筑清理掉,與這些建筑相連的山門大陣自然也被保存了下來,只不過這些大陣都被后來的宗門用特殊的手法給封禁了起來。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千萬年的海水侵蝕,再加上當(dāng)年地脈損毀造成的破壞,使得這些山門大陣的封禁得以解脫,并且在海水這種外力的擠壓下,混合到了一起。(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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