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商定以后,便一同下了樓。齊瑾向大家宣布陳哲從明天開始將代替黃小玲的工作,暫時成為了她的保鏢兼司機。齊瑾父母聽了一臉會意的笑容,幾乎就差舉雙手贊成了。蘇源美雖然詫異,但齊瑾是公司老總,她的決定,也沒法去說什么。 就這樣,陳哲開始了他的新工作,第二天就搬到了齊家,成為了齊瑾的私人保鏢和司機。而就是這天,他接到了莫莉妹妹莫菲的電話,說她已經(jīng)放假回來,要跟他約時間見面。 看樣子,莫菲還不知道陳哲跟她姐姐發(fā)生的事,電話里她語氣輕快,充滿了相見的期待。而此刻陳哲是真不想去招惹這位單純的女孩了,只好說明了他的情況,表示沒有時間。 莫菲聽到陳哲居然成為了表姐齊瑾的保鏢,驚訝之下追問原因,陳哲只好又把自己救了齊瑾,以及黃小玲受傷的情況說了一遍。對此情況,莫菲在震驚之余,又感到慶幸。接著她說陳哲沒時間沒關(guān)系,齊瑾是她的表姐,她可以來齊瑾家看他的。 陳哲當然沒辦法阻止莫菲來她的表姐家,對此也只能無可奈何了。 可是時間過去了幾天,莫菲卻一直都沒有來過。陳哲正感到有些奇怪,一天晚上忽然再次接到了莫菲的電話。電話里莫菲說她家里出事了,她姐姐一個人去了省城,勇敢的對未婚夫家提出了退婚。這幾天,家里全亂套了。她父親大發(fā)雷霆,母親幫著姐姐,和父親吵得天翻地覆。 陳哲聽了異常驚訝,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聽莫菲幽幽的問他,她姐姐的退婚,是否是因為他的緣故? 看起來,莫菲已經(jīng)從他父母的吵架中知道了陳哲和莫莉舊情復(fù)發(fā)的事情。陳哲無法回避,只得承認了。但說并沒有要莫莉去退婚,這件事他一點都不清楚。 莫菲聽了后,心情似乎很失落,沒再說話,只是過了一會兒后。默默掛斷了電話。陳哲此刻哪有心思去安撫莫菲。急忙撥打莫莉的電話,想要問一下原因。可是打了半天都聯(lián)系不上,看來莫莉為了不讓人打擾,已經(jīng)把手機關(guān)掉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陳哲忽然意外的收到了莫莉發(fā)來的短信。短信上寫著:陳哲,我不結(jié)婚了,現(xiàn)在我馬上就要登機,飛往法國生活一段時間。這可能是一段不短的日子,記住我。勿忘我,等著我回來。 陳哲看著呆了半天,心想這莫莉搞什么呀?不結(jié)婚就不結(jié)婚好了,怎么又要跑到外國去生活了? 再次撥打莫莉的電話,聽到的又是手機關(guān)機的提示語。想了想后,她只好打了莫菲的電話,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莫菲語氣淡淡的,說姐姐退婚后,她父親和未婚夫家都很惱火。留在國內(nèi)她壓力很大,所以一早就準備要離開了。她們有個舅舅住在法國,這次她就是投奔舅舅,打算在那兒避避風頭的。但具體什么時候會回來,誰都不知道。 知道莫莉在法國有落腳之地。陳哲總算松了口氣。不過他真的不明白,莫莉好好的為什么要退婚呢?她應(yīng)該清楚的知道他們倆是不可能的,為什么要放棄這么好的婚姻,落得個家人惱怒。自己只得遠避他鄉(xiāng)的下場呢? 這一切的一切,看來只有等到莫莉回來才能弄清楚了。想到曾經(jīng)的愛人現(xiàn)在如此的境遇。陳哲只能輕聲嘆息。 就在他發(fā)愣的時候,齊瑾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憂愁的樣子,忽然問道:“我表姐莫莉,到底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陳哲一呆,忽然有所意會的道:“你知道她的事情了?” 齊瑾點了點頭,道:“今天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要離開一段時間了。她知道你現(xiàn)在成為了我的保鏢,就拜托我保護你,不要讓他的父親或者別的什么人找你的麻煩。” 陳哲點了點頭,他知道莫莉退婚的事情雖然跟他沒關(guān)系,可是莫莉的父親不會這么想,一定會認為跟他有關(guān),既然會把怒火宣泄到他的頭上來的。 于是陳哲嘆了一聲,道:“我跟莫莉,是高中時候的同學(xué),我跟她......曾經(jīng)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 “是嗎?” 齊瑾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拖過一張椅子就在陳哲身邊坐下,興趣盎然的道:“跟我詳細說說,你跟她是怎么戀愛的?后來又是什么原因,又變成了曾經(jīng)呢?” 陳哲皺了皺眉道:“一定要說么?” 齊瑾笑道:“當然要說,你別忘了,你可占過我的大便宜,我都這么輕易饒過了你,你還不領(lǐng)我的情嗎?” 陳哲驚訝的道:“我不是都成為你保鏢了嗎?不是說好這就是贖過的方式嗎?怎么又增加了一條?” “切!你做我保鏢,難道我不發(fā)你工資嗎?哪有你贖過我還得發(fā)工資的道理?這不夠的,必須得再加一條。” “加一條什么?” “你必須什么事都不能瞞我,我想要問什么,你就得老實回答什么。” “不行,我拒絕!” “拒絕無效,當庭駁回!” “......” 就這樣,高高在上,嚴肅冷酷的公司總裁齊瑾忽然跟小女孩似的糾纏起陳哲來,最后陳哲被她打敗,只好開始交代起他跟莫莉以往的事情來。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齊瑾好像忽然間對陳哲的任何事都發(fā)生了興趣,每天晚上,都會來找他,然后問出一大堆問題來。來的次數(shù)多了,問的問題多了,兩人的關(guān)系,也在不知不覺的改變。 有一天兩人又在聊天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女人身材的問題。陳哲多了句嘴,說齊瑾的身材就是最完美的,沒有人能跟她比。 當時齊瑾拖了張?zhí)梢尉驮陉愓艿纳磉吿芍贿吅戎t酒,一邊愜意的跟陳哲聊天。聽到他這句話后,不知怎的竟沒生氣,而是臉紅紅的羞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好,有的地方,我自己都不滿意啦。” 陳哲奇道:“是嗎?這么完美了還不滿意?你這是要別的女人上吊自殺嗎?” 齊瑾卻嘆了口氣。道:”別的女人有的東西,我卻未必有,這怎么能叫完美呢?” 陳哲也喝了不少酒,一時間說話沒經(jīng)過腦子,恍然大悟的道:“哦。你是說你下面沒毛吧?這有什么?人家歐美女人還嫌......” 話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不對了。因為齊瑾已經(jīng)對他咬牙切齒,怒目而視。陳哲知道不妙,下意識的就要開溜。齊瑾已經(jīng)一把抓起了躺椅上的靠墊,高舉著向他砸來。叫道:“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流氓!騙子!我打死你!” 于是房間里頓時一陣雞飛狗跳,最后陳哲沒辦法了,只好將齊瑾連人帶胳膊的一起抱住,道:“好好好。對不起,我是騙了你。就別鬧了,這么大動靜,你想讓外面的仆人們都聽到嗎?” 齊瑾卻不管,只是掙扎著,不斷的怒罵騙子,流氓! 陳哲只能哭笑不得,心想慘了,這下全泄露了。這女人瘋狂起來真可怕。我是不是趕緊溜之大吉,不做這個保鏢和司機了? 幸好過了一會兒后,齊瑾似乎沒了力氣,一下子身體軟下來不動了,嘴里卻還在騙子流氓的罵著。陳哲怕她是假裝這樣的。還是沒敢松手。低下頭來一看,卻見齊瑾正在流淚。 這下陳哲奇怪了,道:“你哭什么呢?不就是看光了你身體么?又沒少塊肉,至于這樣么? 齊瑾哼了一聲。道:“人家這幾天......都把你當成朋友了,沒想到你居然還在騙我。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哲苦笑道:“也就是這幾天吧?我騙你的時候,咱們還沒那么好呢,對不對?好好好,我錯了,你消消氣,我保證,以后絕對不再騙你了,怎么樣?” 齊瑾抬起眼來看了陳哲一眼,小小聲聲的道:“真的?” 陳哲道:“我發(fā)誓!” 齊瑾這才嗯了一聲,表示滿意了。可是緊接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陳哲緊緊地抱著,臉上立馬一紅,怒視著陳哲道:“你抱著我干什么?我是你能抱的人嗎?” 陳哲一呆,連忙放開了雙手,訕笑著道:“這不是一時沒辦法么,你剛才又打又抓的,我不抱著你,還不被你抓得滿臉花?” 齊瑾又是哼了一聲,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次怒視了陳哲一眼,轉(zhuǎn)身便急匆匆離開了陳哲的房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