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譜上無名-《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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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成奇道:“小姐難不成忘了小時候的事兒?那時夫人讓婆子替小姐纏足,卻不曾想小姐的腳一直不長,便只有不足三寸這般大小。其他小姐可羨慕了,怕是只有小姐才逃脫得了那錐心的痛苦。”
秦漫恍然大悟,難怪這雙腳這么美,原來是天生的,并未經受過纏足之苦。不過若真纏了足,只怕如今她行動不會這般容易的,未來幾日去挑水,也會受盡折磨。于是她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么了。
月成探著水溫減了,便利索的將香粉抹在秦漫的腳丫子中,方又才替這雙美足穿上鞋,端著水盆出去了。
再一會兒,尤苦又進來了,捧著藥碗小心翼翼的走到秦漫身旁的桌邊,將藥碗放了下去。她也學著尤子君的方法冷著藥汁,不過卻是不敢用嘴去吹,只拿湯匙攪動著。
秦漫終是被這些動靜攪得睡不了覺,便起身將尤苦遣退出房了。她一個人坐在桌前,慢慢的看著那黑色藥汁冷卻,而后才一口飲盡了。
蔓延在口腔里的苦味兒讓秦漫幾欲吐了出來,心道老太太給的藥便是沒有加什么甘草在內的,所以才會這般苦口。
月成卻是在洗凈雙手后復而進了房,見秦漫已經喝下藥去,便從柜里拿出蜜餞遞了過去:“小姐,去去苦吧。”
秦漫瞧了月成一眼,接過蜜餞塞進了口中,心道婢女的差事也確不好做,時時得注意主子的動靜。那甜蜜立刻將苦味兒消除了大半,她又才心情好了些。
不經意瞥見那香案上供著的黑木匣子,秦漫心中一動:還是趁此機會將這族譜看個仔細,免得到時被人改了也無從知曉。她便站起身,走到香案前將黑木匣子打了開來,取出族譜后吩咐月成閉了房門,又坐到書案前去細細讀這族譜了。
月成見秦漫也沒有入睡的意思,便也候在房里聽差遣。
秦漫逐頁翻看著,將尤氏一族的先輩都瞧了個仔細,但卻現一件怪事。那就是尤氏一族里的子孫倒都是有名有姓,只不過……女人的名姓卻是沒有。她翻看了許多頁,倒是見到了什么‘王氏’、‘宋氏’之類的,但那都是在提及該男人的母親時才出現的。
以往倒是聽說過皇室所用玉牒內無女眷全名,但姓氏還是有的,人也會出現。再說老太太與尤子君之前不都曾表示過,三十年一度的修譜大典一旦到來,她便能入譜?只不過……這族譜內并無女子出現又是什么原因呢?
秦漫想到此,抬頭沖月成招了招手,見月成往這邊走來,才又拿了紙筆在手,預備將所問之話寫出來。但等月成真到了書案前,秦漫又放下了筆:月成是不識字的。
“小姐,怎么了?”月成疑惑地問道。小姐似乎有什么話想問,但可惜小姐一時開不了口。
秦漫便晃了晃手中的族譜,又指了指毛筆,要說的話不言而明:她想問的是關于這族譜的事情。
“小姐可以問姑爺啊。”月成理所當然的說。
秦漫一怔,繼而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對尤子君是能避則避,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光景兒,她才會去找他。她只不過是怕他與她不同心,屆時她做錯什么說錯什么引得他惱怒才是難辦了。
如果她嫁進的只是平常百姓家,或許還能做到夫妻舉案齊眉,偶爾吐露心事。只可惜她嫁進的是尤家,偏生這尤家女子又比外邊女子受到的約束要多出許多,她便是不可能與尤子君推心置腹言無不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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