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經(jīng)歷了超過五十小時的痛苦煎熬,經(jīng)歷了地獄式的心靈洗禮,就連最高明的腦科醫(yī)生,也不能說出,風影樓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記憶,或者他終身都要忘記,他這一段長達十六年的人生與經(jīng)歷。 風影樓躲到了雷洪飛的身后,因為有這樣一個結(jié)拜大哥當擋箭牌,明顯大膽了很多,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一個八歲的小男孩身上。那個孩子,就是風影樓和海青舞共同的孩子小風。 風影樓看向小風的目光越來越友善,就在所有人在心里暗嘆,親情的偉大時,風影樓終于開口了,“我叫風影樓,你叫什么名字,我們做個朋友吧。” 他赫然以為,自己還是八歲,他要找的“朋友”,當然也應(yīng)該是八歲大的小風,他的親生兒子!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捂住嘴巴,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吧?但是海青舞沒有,她只是怔怔的望著風影樓,直到她眼睛里的悲傷,一點點化為了難解的溫柔。 “這樣也好。”海青舞走到風影樓面前,看著他,低聲道:“能把這一段經(jīng)歷全部忘記,對你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也許在你潛意識里,也希望把你在戰(zhàn)場上做過的一切全部忘記,然后重新選擇自己的人生吧。否則的話,為什么你的記憶,只保留到了八歲?!” 說到這里,無論海青舞如何驕傲,如何堅強,淡淡的淚花,仍然忍不住在她的眼角聚集。如果忘記在戰(zhàn)場上的一切,真的是風影樓潛意識里的希望,那么,他為什么不把時間往后放上三個月? 那樣的話,至少,在他的記憶中,還有海青舞這個人! 用她頭發(fā)編織成的千千結(jié),依然親密的緊緊扎在風影樓的手腕上,但是這個為了她,可以傾盡一切的男人,記憶中,卻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容身之地。面對這一切,面對這個傷痕累累的男人,深刻到極點的驕傲與悲傷同時從心底揚起,品嘗著這股人生的酸甜苦辣,海青舞又怎么可能不哭?! “姐姐,你怎么哭了?” 面對風影樓疑惑的提問,海青舞用手背擦掉了眼角的淚痕,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雷洪飛就開口了,“因為這個姐姐太聰明了,所以一直找不到男朋友。” “噢,太聰明的女人……”風影樓歪過腦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聽人說,‘其智若妖的女人,將來不是做了別人的情婦,就是當了尼姑’,姐姐你不敢太聰明啊!” 海青舞再次呆住了,因為,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兩句話,好象在十六年前,她和風影樓第一次相逢時,那個八歲大的小屁孩,就曾經(jīng)煞有其事,卻差點把她鼻子氣歪的說出過這兩句話。 …… 第二天早晨,當海青舞推開自己的房門時,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她的房門下面,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多了一封信。 一封文筆很拙劣,卻和十六年前,有著驚人相似的……情書! 看著這封情書最下角,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在對著她伸出舌頭眨眼微笑的頭像,歡樂的微笑與眼淚,已經(jīng)同時從海青舞的臉上綻放。 親眼看到風影樓悄悄把“情書”塞到海青舞的房門下,又親眼看著海青舞打開這封情書的雷洪飛終于開口了,“姻緣是你的,終歸是你的,怎么也跑不掉。” 就在這個時候,洗澡間里突然傳來了陳燕的尖叫聲:“流氓啊……” 女孩子的呼叫很快就減弱了,而風影樓理直氣壯的聲音,卻轟轟烈烈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我要洗澡,姐姐幫我在背上抹洗浴液吧!” …… 洗澡間里安靜了,沒有人落荒而逃的跑出來,風影樓這條超級色狼也沒有被踢出來。也許,里面和風影樓認識了很久,又對他病情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陳燕,最終真的幫他去抹洗浴液了。 看著海青舞眼睛里突然揚起一股鋒銳到極點的殺氣,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的雷洪飛立刻試圖補救,“你別看風影樓現(xiàn)在的記憶是保留到了八歲,但是他畢竟受到了重創(chuàng),也許智商,嗯,那個現(xiàn)在僅僅處于四五歲的水平……” 八歲,就算是他雷洪飛八歲的時候,誤闖進女生澡塘,也會立刻倉惶而退了吧?所以,現(xiàn)在的風影樓,在心智方面,嗯,肯定還停留在男生和女生共用一個洗手間的幼稚園小班水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