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識石山下。 夏侯淵身披重甲,策馬緩緩走過陣前,“嚙撻”的鐵蹄聲震碎了暗夜地寂靜。 一萬精騎的目光隨著夏侯淵的前進而轉動,在星星幾點火光的照耀下。夏侯淵身上的鐵甲反射出幽冷深邃的暗芒。 “走 ” 宏厚的聲韻中,夏侯淵持槍橫指。直刺遠處的長離羌騎營地。 “達嚙嚙 ”沉重的馬蹄聲響徹一片。 夜色如墨,烏云蔽月,呼號地朔風掩蓋了一切細微的聲響。草原上一片冷寂,伸手不見五指的無盡地黑暗中,一支騎兵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地鬼卒正在大漠上悄無聲息地前進。 不遠處,一望無垠地大草原上。星星點點地篝火隱約可見,那里就是長離羌人的宿營地了。 羌人不算是純粹的游牧民族。尤其是西涼一帶受漢人影響較深的部族中。然而在作戰時期,他們雖可呼嘯云集數萬人,卻也是以部落為單位的,這樣的一支兵馬想在宿營時嚴正規范,簡直是異想天開。 就像眼前的長離羌人,他們的宿營地非常分散,毫無嚴謹地軍營氣息可言。 “嚙撻嚙 ” 呼號地風聲中有清脆地馬蹄聲從前方接近,黑夜中隱約可見一騎颶飛,正從前方疾馳而來 是羌人的開騎。 “嗖 ” 冰冷地破空聲響過,一支利箭疾射而至,精準的刺穿了那羌人斥候的咽喉。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斥候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的摸向咽喉,使勁地張大嘴巴卻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噗嗒 ” 失去了生命地尸體從馬背上潁然栽落。夜色中,只有受了驚的戰馬嘶叫著向著遠處狂奔而去。 “切,這么近了才碰到一個。” 一名曹軍射手滿不在乎的低聲道。一旁散開的還有九人,那為之人望著不遠處倒地的羌騎冷冷一笑。一揚手中的強弓,低吼一聲:” 十里 八里 五里三里一 一萬曹軍精騎人銜枚馬裹足。一點點的靠向不遠處的羌人大營。 三里地,足夠了。 夏侯淵翻身坐上戰馬,目光刀子一樣掃落在身后的一眾軍官身上。“將士們,看見前面那頂最大最高地牛皮大帳了嗎?” “那就是長離羌王徹里吉的王帳!”嘹亮的聲音炸雷般響起,隨著呼嚎地風聲似乎要傳到了每一名將士地耳畔。夏侯淵手持長槍飛揚,“踏破王帳者,官晉三級,賞千金;砍下徹里吉腦袋的,得關內侯,賞” “嗷 ” 萬余將士群嚎響應,豐厚的賞賜讓他們的眼睛中里頃刻間燃起了無可抑制的殺機,無論是將校還是普通一卒,都被夏侯淵的這一句話激起了心底最狂野的**! 刀槍取富貴,萬里搏封侯。 “殺!” 夏侯淵鋼槍一揮,往前狠狠一刺。 此刻正好是烏云飄去,冷肅的月光灑落大地。 這一刻,夏侯淵顯得竟是格外平靜。帶著身后一萬精騎猶如一股席卷天地的龍旋風,挾裹著典沒一切地聲勢,掃過冰冷的草原向著羌人大營席卷而去。 “殺 殺 殺 ”一萬人齊聲高呼,聲勢是何等響徹。 直沖云霄的吶喊聲中,一萬曹軍精騎紛紛高擎戰刀策馬狂奔。向前直撲那頂最高、最大地牛皮大帳。距離在飛快的縮短,前方的羌人營地在飛接近,灼熱地殺機在每一名曹軍將士眸子里燃燒。就如萬余頭現了美味獵物地惡狼,血盤大嘴紛紛張開,冷森森地獠牙露出 就在萬馬齊奔的那一瞬間,不遠處的羌人警衛就已經有了反應。” “吹號 快吹號 ” “去稟報大王,快 ” 四萬只馬蹄敲擊著地面。轟然若雷動的響聲立刻驚醒了橫七豎八地倒臥在篝火堆旁地長離羌人,松散地軍營頓時一片混亂。 徹里聲迷糊之中感覺地面好似在震動,久居草原的他哪里還不知道這是大規模騎兵群在沖鋒。當即心頭大蔣,不及披掛便掀開牛皮帳簾沖了出來。 放遠望去。數不清的騎兵正水涌一般從北面撲殺過來。若沸水潑雪,直破自己的大營。 “大王。”越吉焦急的聲音傳出。徹里吉抬頭一看,只見策馬奔來的越吉身上僅穿著一個羊皮坎肩。一雙大錘自然握在越吉手中,可披掛卻同樣來不及穿戴。按住馬頭,越吉一躍從馬背上翻下,匆匆行上前,單膝跪在徹里吉腳下,“大王,曹軍趁夜偷襲,已經外營已經被擊破,馬上就要殺到王帳了。” 營混亂的情形徹里吉早就看在眼里,曹軍騎兵近在眼前。不走又能如何? “休走了徹里吉 ” 徹里吉話音方落,一聲刺耳地喊叫聲如驚雷般起自前方不遠處。抬頭一看,只見一騎橫行而出,通身的鎧甲上片片血污,在火光地照耀下反射出幽紅的血色,仿佛來自血海中的殺神,向著王帳疾馳而來。 “擋我者死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