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七章石橋口-《三國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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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數萬曹軍在身后,而唯一逃去的道路就在黑蓮河上的這座橋。大批的百姓哇哇怪叫著拼命地往石橋上擠,橋頭處波浪般翻滾著,不時有人被推倒踩過,甚至是被人在橋頭擠下河水中,哭喊叫罵聲響成
片。
看到這副慘狀,劉憲似乎又轉回到了六年前的當陽,心中顫抖了一下。急聲問向高云:“能不能找到幾條小船,在河上搭兩座浮橋”。高云苦笑一聲:“上將軍人,這一片都是邊界,附近幾十里根本就沒有村子,我們連一塊門板都找不到!黑蓮河雖比不得涇水,可現在大雨不斷。河水河面都暴漲了不少,想要淌水、游水渡河根本就不可能,只能靠眼前的這座石橋!”
“給我齊聲喝呼,所有軍民一律聽令,違者殺無赦!”從高云這邊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劉憲心中大致已經安穩了下來。局勢雖然敗壞。可還遠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黑河不比黑蓮河,雖然都是與涇水交匯,而且方向都是自東北而西南。與自西北向東南的涇水正好相交成兩個人字。可前者的規模卻是小了很多,簡直該說是“黑溪。才對。若無這場大雨,黑河河水僅僅就是漫過膝蓋上一尺罷了,還沒到大腿深。而黑蓮河卻是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是沒有大雨相助。也足以淹死人。其耍守住眼前的這座石橋,并依靠兩河交匯處進行防御列陣,劉憲有信心和把握抵擋住張鄰的攻勢。只要再過一天,后面的一萬步軍就可趕來,到那時,張鄰想要踏足北的就是癡心做夢了!
身邊的親兵很快執行了的憲的命令。兩桿大旗高高的豎立在橋頭兩側,幾百人上千人同聲喊話:“上將軍已到!所有軍民一律聽令。違令者皆斬!”
震耳的高呼聲壓倒了那股喧囂,在這個人人驚慌的時刻,劉憲的到來讓對岸數萬軍民神智為之一清,歇斯底里的瘋狂狀態也頓時為之一減。
偌大的聲明遠播在外,即便是斗升小民也知道,在雍涼“上將軍”三字代表著什么!
劉憲的命令非常簡單:一、傷員、婦孺兒童優先過河;二、無論無論身份高低貴賤,任何人不得插隊;三、過了橋的所有士兵立刻集結。
石橋兩岸的潰兵就像乖巧的綿羊一樣順服調度,在這危急關頭,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可以依賴和服從的權威。
“王,立刻派人到就近村鎮和縣城,命令鄉間宿老和官員,在天黑之前,務必送來足夠的吃食和木板!”對著安定郡的這個功曹,劉憲極其籠統的下達了這個命令。
這無疑是個難辦的差事,周圍二三十里都沒有村莊,而且天還下著大雨!“卑職遵命”。然而即使再難,王也只能咬牙硬挺著。
兵敗的消息傳到安定、北地已經一天多的時間了,附近的縣城也組織了兩次,送來了不少的吃食,其中一半都送到了前線。可劉憲并不知道這些,他所了解的只是他眼睛所看到的。
劉憲沒有看到搭建起來的房屋、帳子,也沒有看到送來的吃食,他只知道,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飯的軍隊絕對不可能保持相應的戰斗力。而長時間淋雨泡在水中的兵馬也同樣不可能保持相應的戰斗力。所以,他要糧食,他要用來搭建棚子的木材。
當前線潰敗的兵馬趕到石橋時,迎接他們的是飯菜吃食和能夠遮風避雨的棚子,這無疑能讓他們很大程度上地緩解一下心理壓力和好好地歇上一歇,再之后,拉上戰場照樣能打仗。“高云,你去帶那些潰兵,給本將全力砍伐木材樹枝劉憲根本就沒把那些潰兵當成軍隊,他們的行為也擔不起“軍人”這兩個字。否則高云一個小小班頭,劉憲又怎會讓他帶隊。
不多時,混亂慌張的場面就已經安頓了下來,可就在這咋小時候,對面的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一個似乎負了傷的軍官十幾個士兵的保護下揮舞著刀槍逼開了對面的人群隊列,肆無忌憚的擠到了最前面。隨行的那十幾咋,當兵的還不時的大聲叫嚷著:“讓開讓開!司馬大人要過橋了,你們都趕快讓開路!”
有人勸阻:“這位軍爺,對面的大將軍已經下令了,任何人不得插隊。”
個5根本不理睬!“大將軍。狗屁的大將定的懷是公圳剛。老子是龐軍師直轄的,地方郡縣的太守都尉也管不了大爺!”身邊的十幾個士兵一陣拳打腳踢把一群攔路的百姓給趕開,場面一團混亂。以至于南岸幾咋。潰兵數萬軍民憤怒的目光注視下,那名軍司馬大搖大擺地過了橋。
劉憲在剛剛搭建起來的聳帳中看得一清二楚,憤怒地拍案而起,對劉信、劉廉喊道:“還愣著干什么?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那個軍司馬帶著十幾個逃兵過了石橋還沒站穩,劉信帶人就已經一擁而上把他們全部繳了械,押送到了劉憲面前。
“干什么啊?你們憑什么抓我!”那軍官吵嚷個不停。
一名親衛聽得不耐煩,直接給了他個嘴巴:“少廢話!見了上將軍。再說不遲。”
“上將軍???!”那軍官一愣,還在迷糊中就已經被押進了軍帳。抬起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正是劉憲那張冷峻的面孔。
這人是萬萬沒想到,那百姓口中的什么落子的大將軍就是劉憲。當即打了個冷顫,身子一軟差點就墜到在地面的爛泥堆中:“上將軍,上將軍,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是真沒想到會是您啊,否則借小的十個膽子也不敢沖撞您定下的規矩啊!”
“上將軍饒命,上將軍饒命啊!”
“推出圭,斬了!”劉憲吁了口氣,沖底下擺了擺手。憑良心說。這個司馬死的有點虧,如果他上橋前知道規矩是劉憲定的,那真就是給他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冒犯分毫。
耳惜,這世上是沒賣后悔藥的。
而劉憲在下令之前也細細觀察了這個軍司馬,不是屯田兵,而是真正的劉備軍。只有左臂上挨了一刀。根本就用不著撤退。一定是當得逃兵,殺了也不冤枉。
凄慘的聲音回蕩在石橋兩頭,一瞬間,數萬軍民聚集的黑蓮河兩岸竟靜得鴉雀無聲。喀嚓一聲輕響,慘叫聲戛然而止!
一個榜樣就在前。再沒有人敢胡亂插隊搶道,撤退秩序重新變得井然有序,在一些郡縣衙役的指揮下。百姓四人并排通過,疏通度立刻就快了很多。
橋頭不遠處搭建的中軍帳中,劉憲坐在一個被百姓丟棄的木箱上,閉目冥思著。
黑蓮河、涇水交匯口,這一點必須守住,否則張鄰就可以引軍攻入北地,此刻大軍都集結在各個戰略耍口,郡縣的防衛疏松之極,若此戰張鄰得勝,那即便在靈州渡口擊退了曹軍,安定、北地二郡也會被曹軍糟蹋的不成樣子。而張鄰想要完成預定計劃。此地也是他們無論如何必須奪取的要害。
可自己手中只有三千騎兵!再加一群一敗再敗的潰兵,面對強悍的張鄰部曹軍,劉憲感覺到了壓力。
有人走近,劉憲抬起頭來,是利鹿狐。這老家伙俯著身子神色不安地對說道:“上將軍,曹軍有的是船只,我們想要守住這里,起碼得有一萬步軍。而且在這種狹窄的河岸地區作戰,騎兵也派不上用場還下著雨,只能當成反突擊的預備隊用。現在曹軍隨時都有可能趕到。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是不是要馬上修筑工事。”
劉憲莞爾一笑,這個經驗豐富的老狐貍跟自己得出的結論一樣,然而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塊地方除了野生的樹木外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材料來用,劉憲很無奈。可以說,自己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在張疑、皇甫邸、傅干他們過河之后把橋梁給拆了,以免落到曹軍掌握中。但那咋。時侯時間肯定是來不及的!“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張疑他們了。前面兵馬若是撤退應該能有部分還保持著編制,再把散兵集結起來。湊一湊,能撐得過一天。”
劉憲想到那批身上毫無傷的潰兵說:“他們多是屯田兵,戰斗力低下,可能都沒跟曹軍交上手!”如果是真正的劉備軍,即便是郡國兵,也不可能刀槍不見血就一敗涂地。
利鹿狐連連點頭,可心中依舊捏不準。有經驗的將領都明白,耍把一批與敵人交過手失敗的老兵重新投入戰場,這比驅趕一群還沒與敵人照過面就垮了的士兵上陣容易得多。老兵們與敵人照過面,見過血。而那些屯田兵則完全是被自己的心理壓力給打垮的,他們心里埋著失敗的陰蘇,稍有風吹草動就容易慌亂。
看著劉憲堅毅的面容,利鹿狐心中暗自祈禱,他現在能夠相信的也就只有劉憲的赫赫威名了。“或許,那些屯田兵在劉憲的領導下能夠變得硬朗起來。”
“上將軍!”帳外響起一聲嘶啞的叫喊聲。
劉憲、利鹿狐抬頭望向軍帳外。一個中年文士正站在那里。
“卑職北地太守傅干,見過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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