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一章荊州來信-《三國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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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騎兵,重騎兵……”,嘴中輕輕念叨了兩聲,劉憲的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幾個詞來,連環馬,鐵浮屠,鐵鷂子……正是因為這三個前世記憶留下的深刻印象,劉憲才想到了重騎兵,雖然在古中國的歷史中輕騎從頭到尾都貫穿其中,可重騎兵到底還是有那么一抹輝煌的瞬間的。
中國的重騎兵叫“甲騎具裝”,在雙邊馬鐙出現之后曾經盛行一時。這也難怪,在雙邊馬鐙未出現時,即便是有了重騎兵披甲也是無濟于事的。能夠在身披幾十斤重甲的情況下用兩腿夾穩馬腹,策馬飛奔,馳騁沖殺,如此之人已經足以為將,就好比曹操的虎豹騎一般。
這樣的素質全軍又能有多少人?曹操虎豹騎雖然厲害,可人數卻始終未能超出五千,自從赤壁之戰后,虎豹騎雖然屢遭折損,曹操卻始終不曾再加以補充,甚至這幾年在組建新軍之時還從中抽調了很大一批人分入新軍中擔任上等軍官之職,以至于讓原先堪稱為天下第一驍勇精銳之軍的虎豹騎,現在竟落得甚是名不副其實。
劉憲私下里曾認為,之所以會發生‘五胡亂中原’,其中內在原因固然多多,可雙邊馬鐙的出現使得胡族騎兵戰力陡然大增卻也應該是其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因素。
甲騎具裝就是源于魏晉南北朝,當時由于長期內亂和歷史遺留原因,加上北方游牧騎兵的大舉南下導致司馬家族的中央集權嚴重削弱,地方豪強趁勢崛起,中國的農業社會出現了向莊園化轉變的趨勢。無獨有偶的是,歐洲同時也受到了北方蠻族毀滅性的的入侵,可以說由于天災,又像是受到血液中狂燥基因的召喚,當時的亞歐大陸的北方游牧民族向農耕社會展開了在全大陸范圍內的征服(蒙古后來又重復了一次)。
這種征服在歐洲的表現是促進了農莊制度的發展進化,而且由于歐洲自古小國林立,往往在不大的范圍內只能指望憑一己之力抗擊外侮,長距離的遠征機會不多,所以這種經歷促進了歐洲軍隊重視防御和機械力(補充不足的人力)的軍事思想,養成了歐洲人思維縝密、精打細算、按部就班的正規戰略思想,因為小國經不起人力物力的消耗,不敢冒險。歐洲的軍事筑城面積不大,高聳的城堡相對孤立,強調以點控面,盔甲厚重、工藝精湛,兵器也以長、重為主,以力取勝。國王領主均倚重騎士階層,騎士階層要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又只能是非富即貴,所以歐洲風俗尚武?;⒈承苎⒀懼送玫阶鹬?。但歐洲軍隊中騎士只占少部分,大部分仍是“麇集之半裸露鄉民”。
中國與歐洲不同,雖然長期經受北方游牧騎兵的侵襲,但大一統思想始終占主導,中央集權制度一再加強,外來文化不是被吸收就是被同化。
和中國的文化傳統相關,文人(就算起家之人是出身軍旅的莽漢,只要能傳承下去,他的兒子,甚至不用到孫子那一輩,文化這一因素幾乎就可以侵入到他們的骨子里了)為主的統治階層宜于管理廣大疆域和眾多人民,但在軍事思想上往往重視戰略上的權謀機變,出奇制勝,將領人選上推崇儒將(純粹的職業性猛將往往難于相互溝通和控制),兵器上的改良往往是拿來應急,用后就斥為“機巧之物”(士大夫對物理學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且心存畏懼)。
當然,這也是長期與北方游牧騎兵作戰烙下的痕跡,相當實用,但凡事過頭就有問題了。
兩漢之時,孔孟之道尚未根深蒂固,古風烈烈尤在,北方的威脅說不上是亡國滅種卻也一點都不含糊,與北方的游牧民族相比較,漢家騎軍是充分發揮了國家機器整體效能的體現,不但規模龐大而且訓練有素,雖然在騎術方面上還比不上游牧騎兵,但由于最大可能地實現了機動(騎術)、殺傷(肉搏、箭術)、協同(紀律、陣法)、戰略戰術的相融合,最終徹底擊敗了匈奴,迫使他們只能在窮追之下遠走歐洲(今匈牙利)。
這種依靠謀略、機動和協同來戰勝游牧騎兵的經驗從根本上影響了中國人的騎戰軍事觀,在每一個騎軍將領的心中都打下了深深地烙印,就以劉憲而言,他就從來沒有提議過要自己去帶這支重騎兵,在他心中,依靠機動作戰,追亡逐北的輕騎才是真正可心最得心應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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