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娜姐怎么看這件事?公公他說的對么?”林月如問。 娜姐略顯深邃:“對,也不對。這話用在某些人身上是對的,用在某些人身上卻是不對的。用在有些人身上會讓他們踏踏實實做人,而用在某些人身上卻會壓制他們的自信與想法,最終搞的一事無成?!? 三人同時望向方閑,這眼神好像都在逼他作出回答—— 你到底是哪種人。 米娜直接勸道:“閑兒,你看我,傻憨傻憨的,辭職出來不是照樣能做事么?你這么猴精還不行了?我當(dāng)時勸你過來一起做,現(xiàn)在不眼紅么?” 方閑:“這就是賭博,輸了就什么都沒了,如果……最后的結(jié)果……我不知道怎么面對爸媽,也不知道怎么面對……你們。” 方閑望向了靈兒與月如。 月如拍案道:“我剛才的話都放了,你還要我說什么?!” 靈兒這次與月如站在了一條線上,她的感性思維與林月如的理性判斷終于走向了同一個終點:“閑哥哥,你怎么想就怎么做,不用管我們,姐姐的話,你就當(dāng)是我的話,姐姐到時候會怎樣,靈兒一樣會怎樣!” 方閑哽咽著糾結(jié)著,個人理想與家庭責(zé)任在掙扎。老爹常年對他的教育是根深蒂固的,一直壓制這方閑的個人追求與欲望,一直壓抑他的激情,讓他追求穩(wěn)定,具體來說,就是得失心。 比如在得到苗醫(yī)技能后,他不止一次偷偷想過,這么高超的醫(yī)術(shù)可以怎樣怎樣賺錢,可以怎樣怎樣發(fā)家,可以怎樣怎樣…… 但他同時會有許多恐懼,如果四處行醫(yī)會不會被有關(guān)部門抓起來?如果開家小診所如何申請那么多可怕的執(zhí)照?萬一有一次治病手滑失誤了,會不會被人告上法庭? 每一次有突破機(jī)會的時候,老爹的教誨都會默默地將這種激情壓下去。 米娜見他這樣子,知道又到那個死胡同里了。方閑終究是個普通人,要一瞬之間化身龍傲天太難了。 正巧,寸頭男也端菜過來了,米娜呵呵一笑打破僵局:“先吃,慢慢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