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弗吉尼亞州州議會上,身著黑色喪服的中年人在那里不無悲憤的說述著,這會州議會上,到出人意料的沒有再被的國社聯盟的成員打斷,他們在“讓暴君的代言人滾出去”的呼喊聲中被驅逐了出去。[http:] “在座的人,和我一樣,我們都有曾無比熱愛這個國家,我們都曾以這個自由的國家為榮,但是現在,這個國家變成了什么樣子呢?他還是我們的那個合眾國嗎?” 中年人沙啞的聲在議會中回蕩著。 “當這個國家的總統下令向他的人民開槍的時候,當這個國家的總統改變了三權分立的憲法原則,埋葬了偉大的美國憲法的時候。這個由先賢建立的自由的、民主的國家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對于美國來說,對于弗吉尼來來說,我們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是像洛克威爾所期望的那樣,為了面包、為了工作,交出我們的尊嚴、自由,讓他所要求的那樣,我們選擇服從和沉默。還是像180年前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一樣,勇敢的說出:不!” “不!” 掌聲雷動中,雷鳴般的喊聲在議會中響了起來,他們中的一些人曾經為了面包和工作,出賣了自己的尊嚴,而現在他們將會用自己的行動贏回自己的尊嚴和自由。 “一百三十六年前,南卡羅萊納州面為了悍衛他們的價值觀,曾勇敢的宣布以美利堅合眾國為名的聯盟從此一并解體。今天,弗吉尼亞必須做出一個選擇,是繼續承認這個暴君的政權,任由他篡改憲法,剝奪我們的自由,還是樹立起那面自由的旗幟,并在這面自由的旗幟下聚集出一支志愿軍,悍衛我們的自由、我們的憲法,以及我們的美利堅!” 與眾人一同站起身鼓掌的亨利看著那臺上激動的議員,聽著周圍的掌聲,他只覺得有一種時空錯合的感覺,似乎時光倒回了94年前,亨利不是弗吉尼亞議員,但他卻是美利堅聯邦國這個在一個星期前在新奧爾宣布成立新生國家的國務卿。 他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見證弗吉尼亞表決脫離合眾國,加入聯邦國,在掌聲中,作為聯邦國代表的亨利走上了發言臺,他看著臺下的這些美國人,緩緩開口講話了。 “你們曾問我,我的底線在什么地方,我可以清楚的回答你們,我們的底線不是俄亥俄河,不是卡溫頓的邊界,那里絕不是美國的邊界,我們的底線是是華盛頓,是肯特堡,是貝靈汗,是整個美國!” 艾森豪威爾看著眼前的眾人,用異常堅定的口吻說道,在兩個星期前,他被推選為美利堅聯邦國的總統,盡管他從不贊同分裂美國,但是他卻知道這或許是悍衛美國自由的最后一次機會了。 “我們的目標,絕不會是悍衛十五個自由州的自由,而是悍衛并且奪回整個美國的自由,有的人說,不要這么做,我們的力量很薄弱,我們沒有北方強大的工業,沒有北方超過一億人的人口,甚至于,北方還掌握著五十六枚原子彈,而我們只有二十五枚,我想反問,如果杰佛遜?戴維斯沒有阻止羅伯特?李將軍的腳步,那么美國的歷史是否會改變呢?歷史不容假設,但至少可以肯定,妥協與退讓是無法贏得這場斗爭的勝利,同樣也無法悍衛自由,我們的妥協與退讓,換回的是洛克威爾正在把美國變成一個巨大的集中營,身處集中營的人們,是無法依靠自己贏得自由的,只有依靠外部的力量,而我們,就是美國僅存的民主、自由之果,同樣是自由、民主的美國最后一線希望!” 掌聲在他的話語落下后響了起來,激動的議員們站起身,拼命的為艾克鼓著掌,他們確信自己沒有選錯人,艾克這會曾贏得二戰的五星上將,可以幫助他們贏得這場戰爭。 “我們的力量或許薄弱,我們的工業或許落后,我們同樣有著經濟和其它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我們從不弱小,如果我們四千三百萬人民在自己的土地上,為神圣的自由事業而武裝起來,那么任何敵人都是無法戰勝我們的,先生們,戰爭的勝負不僅僅取決于力量的強弱,勝利永遠屬于那些機警的、主動的、勇敢的人們。而且自由的事業將會贏得全世界的支持,在我們的背后,有無數個自由的國家支持我們的自由事業……” 艾森豪威爾的聲音在議會里回蕩著,又經廣播電臺的電波傳遍了整個北美大陸,一直越過大西洋、太平洋,直抵歐亞大陸,聽著他的廣播,他的言語,任何人、任何國家都不會再懷疑,美國的內戰已經無法避免了,這場內戰或許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兩個“核國家”間的戰爭。 “……在這場斗爭中,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行事,至于我,一百八十二年前的巴德里克?亨利先生,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不自由,毋寧死!” 廣播里艾森豪威爾豪邁的演講并未引起司馬華之的共鳴,他只是坐在沙發上,聽著收音機內傳來的掌聲,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美國分裂了,美國陷入了內戰! 這或許是他從未曾想到的,這是何等的荒誕無稽,若是在十年前,有誰會想到身為世界第一經濟強國的美國,竟然為因為“自由與不自由”、“民主與極權”的分歧而陷入一場內戰之中。 “爸爸,您覺得國務院會支持那一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