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篇10 死亡與蘇醒-《狂魔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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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未置可否!
她轉頭看他,一字一句說:“每一次我深陷危機,每一次我感到恐懼時,他都會擠入我的腦子里。不是救贖,反而讓我感到更加恐懼。他的到來難道就是為了讓我更加恐懼嗎?你說,我犯了什么錯,為何他要這般折磨我?”
車依舊在飛馳,他一直盯著前方路口,說:“或許,他是在折磨他自己。”
“他恨我?所以追到地獄來懲罰我。”她覺得自己是該哭的,可是眼里干干的,沒有一滴淚。仿佛在前一世就已經把淚流干。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她那沒有表情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他,他喉嚨干澀,半天只擠出一個字來:“不!”他的聲音已經不穩,幾乎就失控。可是到底咬牙忍住,喘了喘氣,最后只說:“我只希望能將曾經失去的找回來!其他的,對我都不重要。”
她狠狠的打了個寒戰,伸手將自己抱住,車內的暖氣明明很足,她卻依舊覺得寒冷。
車子猛地停下,她不解。
四周的安靜他感覺到事情不妙,卻只淡淡說:“到了。”語氣里卻有一絲自嘲的意味。“我自作自受,現在奢望你能信任我,似乎不太可能。”
眼前一片空曠,郊外的馬路上什么也沒有。前方果然有汽油和硝煙的氣味,千姿心里一涼,大步向前跑去。
而歐陽熙洛卻站在原地,遠遠看了一眼守在程君悅車旁的卡卡和斯洛克。然后閉了閉眼,深呼吸一次,那神情仿佛在等待宣判。苦笑道:“端木灝翼你可真夠狠!”深深吸了一口,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前面一輛車已經被撞得幾乎全部變形,同樣已經變形的還有程君悅本人,此時他正躺在千姿懷里說了一生最后一句話:“看,我做到了,為了你。我可以丟掉性命……”
千姿背對著歐陽,沒有人看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一動不動,仿佛化作了石像。她依舊沒有哭,連一滴眼淚也沒有,更沒有害怕。
歐陽熙洛就站在她的身后,緩緩開口:“這樣……你還要繼續嗎?”
她也過了好久,才緩緩開口:“是的。”
他突然磨牙:“真想扭斷你的脖子!穿著我送的水晶鞋,卻偏要踏著泥濘和鮮血而行!知道你錯在哪里嗎?不該一時心軟。越是想要保護一個人,有時候越要對她狠心。程君悅就是這樣!你不該對他一時心軟!而我對你,也是這樣!”
她突然放開程君悅轉身,站起,和他面對面。一字一句說:“現在該我問你,這樣,你還有繼續嗎……”她頓了頓,從齒縫里擠出三個字:“歐陽烈。”
歐陽黝黑的眸子陡然爆開一朵煙花,似驚喜似了然又似擔憂,他緊緊握住拳頭。他猜到,就在剛才她已經恢復記憶了。
他費盡心機的事終于做到,卻是在這種情況下。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她指著站在程君悅車前的卡卡和斯洛克說:“別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他說:“沒錯,我讓卡卡帶著斯洛克從另一條路攔截了程君悅的車,可是遲了一步。這件事不是他們做的。”
輕輕卻并不聽他解釋:“按照你的意思,這次死的是程君悅,下次死的該是我本人了吧!”
歐陽烈再也無法忍受,上前一步,緊緊抓住輕輕的胳膊:“你胡說什么!歐陽輕輕!你以為程君悅真的是我殺的!”
“除了你還能有誰?除了你還有誰和端木灝翼有深仇大恨?除了你還能有誰會千方百計阻止我追查端木灝翼的下落?除了你,誰能動得了程君悅!”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那該死的老狐貍!”歐陽烈撕開偽裝露出狠勁的本性,冷森磨牙道。
而歐陽輕輕卻不似之前的歐陽輕輕,一樣的果斷,冷靜,再也沒有停留,轉身便走。
歐陽烈疾步追在后面:“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個圈套!”
------題外話------
下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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